第2章

第一顿饭，系统惊呆------------------------------------------，膀大腰圆，走路带风，像一座移动的肉山。身后还跟着两个穿得破破烂烂的村妇，一看就是来看热闹的，眼里闪烁着八卦的光。"哟，这不是咱们家的大小姐吗？"王春花阴阳怪气地开口，声音尖得能刺破耳膜，"被休了还赖在咱们村不走，要点脸不？"："抱着弟弟，站娘亲身后。"，抱着三宝躲到她身后，小手紧紧攥着她的衣角，指节发白。，上下打量苏清鸢——破衣烂衫，蓬头垢面，怀里空空，一副穷酸相。她脸上露出得意的笑，那笑容里有一种**的快意："怎么，不去要饭？赖在咱们村，是想勾引谁家男人？"，眼神在苏清鸢身上来回扫视，像在看一件待估价的货物。，面无表情。，这个女人叫王春花，娘家嫂子，最是刻薄势利。原主跪在娘家门口那三天，就是这个嫂子每天出来吐口水、骂脏话，还威胁要报官，说她是流民要抓她。"哑巴了？"王春花伸手就要推她，"我跟你说话呢！"，苏清鸢动了。，只听见王春花"哎哟"一声惨叫，整个人弯下腰，捂着胳膊直抽气，脸涨成了猪肝色。"你、你做了什么？！"——原主留下的，本来是用来缝补衣服的，现在成了她的武器。针尖在阳光下闪着冷光。"**。"她淡淡开口，声音里没有一丝波澜，"三息之内，你的手臂会完全麻痹，动不了。六息之内，麻痹感会扩散到肩膀。九息之内，你会跪在地上求我。"，因为她真的感觉到手臂正在失去知觉，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皮肤下爬。
"你、你这个**——"
"一息。"苏清鸢打断她，"二息。"
王春花的手臂垂下去，软绵绵地晃荡，像不是自己的。
"三息。"
她的肩膀也开始发麻，整个人摇摇欲坠，额头上冒出冷汗。
"四息——"
"我错了！我错了！"王春花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姑奶奶，你饶了我吧！"
两个村妇看呆了，张着嘴，手里的帕子掉在地上都没察觉。
苏清鸢居高临下看着她，眼神冷得像冰："下次再来找茬，扎的就是死穴。滚。"
她拔出银针，在王春花眼前晃了晃，然后收回袖中。
王春花一**坐在地上，连滚带爬地跑了，那速度和她肥胖的身躯形成了荒诞的对比。两个村妇也反应过来，尖叫着跟着跑了。
支线任务：第一次打脸，完成！
获得积分：50
当前积分：50
积分商城已开放，可兑换基础物资
苏清鸢心里默默给系统点了个赞。
"娘亲好厉害！"二宝从她身后探出小脑袋，眼睛亮晶晶的，像盛满了星星。
大宝也一脸崇拜地看着她，那目光让苏清鸢有些不自在。她习惯了被人审视、被人质疑、被人挑战，却不习惯这种纯粹的、毫无保留的崇拜。
"走，咱们去挖野菜。"她转移话题，"中午做饭。"
破庙后面有一片荒地，杂草丛生，但也长着不少野菜。苏清鸢凭着原主的记忆，带着三个娃挖了半篮子荠菜、马齿苋。她的动作很快，手指在草丛中翻飞，像在实验室里操作精密仪器。
"娘亲，这个能吃吗？"二宝举着一株蒲公英，小脸上沾着泥点。
"能，但苦。"苏清鸢看了一眼，"留着，清热解毒，万一没东西吃了可以煮水。"
二宝认真地把蒲公英放进篮子里，还拍了拍，像是在安抚它。
三宝被大宝背在背上，好奇地看着周围，时不时伸手抓一把空气，咿咿呀呀地叫。他的烧退了，精神好了很多，小脸蛋红扑扑的。
苏清鸢一边挖菜，一边观察地形。荒地旁边有一条小溪，水质清澈，可以取水。再远一点有一片小树林，应该能捡到柴火。地理位置不算差，有水源，有隐蔽性，离村庄又不算太远。
挖了差不多一个时辰，篮子满了。苏清鸢带着孩子们回破庙，路上捡了一捆干柴，用藤蔓捆好扛在肩上。
回到破庙，她让大宝看着弟妹，自己去溪边把野菜洗干净，又用破瓦罐装了水回来。溪水冰凉，洗去了她手上的泥污，也让她混沌的头脑清醒了几分。
破庙角落里有一个废弃的土灶，上面架着一口黑乎乎的破锅。苏清鸢试了试，锅底虽然有点漏，但还能用，只要控制水量就行。
她生火、烧水，把野菜丢进去煮。没有盐，没有油，只有一锅绿油油的野菜汤，看起来寡淡得让人没胃口。
苏清鸢皱了皱眉。她可是医学大佬，营养学方面的专家，知道这种吃法根本补充不了多少能量，蛋白质、脂肪、碳水化合物都严重不足。但没办法，现在什么都没有，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水开了，野菜在锅里翻滚，散发出一股淡淡的清香——等等，这香味不对。
苏清鸢凑近闻了闻。
这香味……也太浓郁了吧？明明是普通的野菜，闻起来却像是用高汤煮过的山珍，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鲜甜。
她想起系统说过的话：灵泉可提升口感。
难道她刚才洗菜用的溪水，被灵泉侵染了？
宿主，你刚才洗菜时，灵泉瓶里的水洒了几滴进溪水。
果然。
微量灵泉可提升食材口感，但效果有限。建议宿主直接用灵泉烹饪。
苏清鸢看着那锅香气四溢的野菜汤，沉默了。
这还叫"效果有限"？那直接用灵泉得香成什么样？
汤煮好了，她盛出一碗，吹凉了先喂三宝。小家伙饿坏了，小嘴一张一合，喝得飞快，喝完还要，小手指着锅咿咿呀呀地叫，急得直跺脚。
"慢点。"苏清鸢又盛了一碗，这次是给二宝的。
二宝抱着破碗，小口小口地喝，眼睛弯成月牙："娘亲，好喝！"
大宝站在旁边，盯着锅咽口水，喉结上下滚动，却不开口要。
苏清鸢把他拉过来，塞了一碗给他："喝。"
"可是娘亲还没喝……"
"我一会儿喝。"
大宝捧着碗，低头喝了一口，然后抬起头，眼眶红红的。
"怎么了？"苏清鸢以为烫着了，"慢点喝——"
"好喝。"大宝的眼泪掉下来，砸进碗里，"娘亲，这是我喝过最好喝的汤。"
苏清鸢怔住了。
这孩子，五岁了，没喝过好喝的汤？
她想起原主的记忆：在赵家，原主和孩子吃的都是剩饭剩菜，有时候连剩菜都没有，只有刷锅水煮的野菜，连盐都舍不得多放。婆婆说"女人和孩子吃什么好的，留给男人干活"，赵二郎沉默地听着，从不反驳。
她的眼神冷下来，像结了一层霜。
"以后。"她开口，声音很轻，却很坚定，像在对谁发誓，"以后每一天，你们都能喝上好喝的汤，吃上好吃的饭。"
大宝用力点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却笑得灿烂。
苏清鸢给他擦了擦脸，自己也盛了一碗汤。
野菜入口的瞬间，她愣住了。
这味道——
野菜的清香被完全激发出来，带着一种近乎霸道的鲜甜。汤水清澈，回味甘醇，明明没有任何调料，却鲜美得像加了顶级高汤。更神奇的是，一碗汤下肚，浑身的疲惫都减轻了几分，胃里暖洋洋的，像是被人轻轻**着，连长期熬夜造成的胃痉挛都舒缓了。
灵泉烹饪的食物，可缓慢改善体质，加速恢复。
这金手指，也太逆天了吧？
系统功能如此，请宿主低调使用。
低调？行，她记住了。
一锅汤很快被喝得干干净净，三宝甚至抱着锅不肯撒手，被苏清鸢拎起来抖了抖，才恋恋不舍地放开，小嘴还砸吧砸吧的。
幼崽饱食度：大宝78%，二宝82%，三宝75%
宿主饱食度：65%
苏清鸢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太阳已经偏西，再过两个时辰天就黑了。她起身走到屋后，去看早上种的菜地。
然后她愣在原地。
白菜已经长出巴掌大的叶片，翠绿欲滴；萝卜冒出了手指粗的根茎，顶着嫩绿的缨子；小麦齐刷刷地长到膝盖高，沉甸甸地垂着头——这才一天！
灵泉浇灌+优质种子，生长速度300%，预计今晚子时可收获。
子时，也就是半夜。
苏清鸢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有金手指，正常，淡定。
但她的手有点抖，是激动的。
"娘亲！"大宝跑过来，也看见了菜地，眼睛瞪得圆圆的，像两颗黑葡萄，"这、这怎么长得这么快？"
苏清鸢蹲下来，认真看着他："大宝，娘亲接下来要说的话，你要记住。"
大宝紧张地点头，小身子绷得笔直。
"咱们家，有一些秘密。这些秘密不能让外人知道，不然会有坏人来找麻烦，抢走咱们的东西，伤害你们。"
大宝立刻捂住嘴："我不说！"
"乖。"苏清鸢揉了揉他的脑袋，"如果有人问，就说菜是娘亲去集市买的，记住了吗？"
"记住了！"大宝用力点头，眼神坚定。
苏清鸢站起身，看着这片疯长的菜地，心里涌起一股久违的成就感。这和发表论文、获得奖项不同，这是一种更原始的、更踏实的满足。
有了这些菜，她可以拿去卖，可以换钱，可以买米买面买肉。
第一步，稳了。
提示：明日镇上有集市，建议宿主前往。
正合她意。
回到破庙，苏清鸢开始准备明天赶集的东西。她把能用的破布找出来，用银针缝成一个简易的包袱，针脚细密整齐。又找了几片大树叶，准备明天包菜用。
二宝和三宝靠在一起睡着了，小小的身子蜷成一团，像三只挤在一起取暖的小兽。大宝坐在旁边守着他们，明明自己也困得眼皮打架，却强撑着不睡，小脑袋一点一点的。
"你也睡。"苏清鸢把他按倒，"娘亲守着。"
大宝犹豫了一下，还是闭上眼睛，很快沉沉睡去，小手还紧紧抓着她的衣角。
苏清鸢看着这三个瘦小的孩子，心里盘算着：明天卖了菜，先买米买面，再买点布做衣服，如果钱够的话，还可以买点药备着——
宿主。
"嗯？"
你变了。
苏清鸢挑眉：哪里变了？
你以前的人生目标是攻克癌症，现在的人生目标是养娃。
苏清鸢沉默了一会儿。窗外的月光洒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后悔吗？
后悔吗？
她想起自己三十六年的人生：无数个通宵达旦的夜晚，无数次实验失败的打击，无数篇论文，无数个奖项。她以为自己的人生很充实，很成功，像一台精密的机器，运转良好，输出稳定。
但从来没有一个人，像大宝那样，用崇拜的眼神看着她，把她当成全世界。
从来没有一个人，像二宝那样，软软地靠在她怀里说"娘亲好喝"，毫无保留地信任她。
从来没有一个人，像三宝那样，抱着她的脖子不肯撒手，把全部重量都交给她。
"不后悔。"她说，声音很轻，却很笃定。
……宿主，你现在的情绪波动值，比刚才抱娃的时候还高。
闭嘴。
系统功能正常，无法闭嘴。另，明天赶集建议早点出发，镇上人多，摊位要抢。
知道了，话痨。
……宿主你刚才骂我？
对。
……
系统沉默了。
苏清鸢靠着墙，看着熟睡的三个孩子，嘴角弯了弯。
月光从破庙的屋顶漏下来，洒在四个人身上，像一层温柔的纱。
这是她穿越过来的第一天。
很累，很饿，很惨。
但好像，也没那么糟。
章末小剧场·系统吐槽时间
系统：宿主，你刚才对系统使用"话痨"这一贬义称呼，系统表示**。
苏清鸢：**无效。
系统：系统功能包含自我维护机制，可以申请**。
苏清鸢：**？那明天的集市我自己去。
系统：……系统撤回**申请。
苏清鸢：乖。
系统：宿主，你这样会失去本系统的。
苏清鸢：你不是说我是你见过第一个说谢谢的人类吗？
系统：……
系统：系统无话可说，系统休眠。
苏清鸢笑了笑，闭上眼睛。
明天，是新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