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书名:卦破天机:从校花到玄门宗师  |  作者:A9云  |  更新:2026-04-21
活命的代价------------------------------------------,车厢里弥漫着一股沉香味儿,混着木料和陈年皮革的味道。,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身上已经换了干净的粗布衣裳,脸上也擦洗过了,水碰到伤疤时疼得她一哆嗦。但她没吭声,只是用指甲掐着自己的虎口,用疼痛来保持清醒。。。,闭着眼,像是睡着了。可林晚星知道他没有。这男人的呼吸太均匀了,均匀得不自然。从侯府出来到现在,一盏茶的时间,他一句话都没说,可车厢里的空气却像凝固了似的,压得人喘不过气。,小贩的叫卖,孩童的嬉笑,还有车轮碾过青石路的咕噜声。这是活生生的古代世界,不是戏台子,也不是她那个时代任何一部古装剧能演出来的真实。。。系统的任务还在那儿闪着,像是催命符:在沈厌手中存活三日。失败惩罚是死亡,成功奖励是“相面篇”——听起来像是能看人脸相的本事。。“你叫小七?”,声音不高,却让林晚星浑身一紧。他没睁眼,还是那副闭目养神的模样。“是。”林晚星低着头应道。“在侯府多久了?两年。”她用的是小七记忆碎片里的信息。“两年。”沈厌重复了一遍,缓缓睁开眼睛。那双眼在昏暗的车厢里亮得吓人,“那你说说,三爷是怎么病的?”
来了。
林晚星的心脏重重跳了一下。她早料到会有这一问,可真的来了,还是觉得嗓子发干。
“奴婢不知。”她听见自己用那种丫鬟该有的、畏畏缩缩的语气说,“三爷身子一向不好,半个月前突然昏倒,之后就一直时醒时睡。奴婢只管煎药、送药,旁的...旁的奴婢不敢打听。”
“不敢打听。”沈厌笑了,那笑意却没到眼底,“那你今日怎么就敢断定三爷没死?还说得那么准,心口三寸之下有热气?”
林晚星的手指绞在一起。这个问题她想过,可怎么答都不对。说瞎蒙的?沈厌不是傻子。说自己有异能?那可能死得更快。
“奴婢...奴婢也不知道。”她抬起头,硬着头皮对上沈厌的眼睛,“就是感觉。送药的这半个月,奴婢每天进三爷屋里三次,有时候三爷睡着,奴婢能听见他呼吸声,很轻。今天、今天在棺材里,不知怎么的,突然就想到了三爷睡着时的样子,然后就觉得...觉得他应该还活着。”
这番话半真半假。真的部分是小七的记忆碎片里确实有送药的画面,假的部分是那种“感觉”。她把一切推给直觉,推给说不清道不明的巧合。
沈厌没说话,只是看着她。那目光像刀子,一层层刮开皮肉,要把她骨头缝里的秘密都挖出来。
林晚星强迫自己镇定。她想起了陈厌,想起他每次要套她话时,也是用这种眼神看她。她那时候傻,什么都信,什么都往外说。可现在不一样了。
她垂下眼睛,手指在袖子里悄悄掐了个诀——如果那能叫诀的话。是系统刚才给的“感知篇”里的一点小东西,不是什么大本事,就是能让她对周围的气息敏感一点。
然后她“看”到了。
不是用眼睛,是用那种玄乎的感觉。沈厌身上有一股很淡的、很冷的气息,像冬天的铁。那气息里缠着些别的东西,血味,很淡,但确实有。还有...怨气?说不清,但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而在那股气息深处,藏着一点极暗的、几乎察觉不到的东西。阴冷,粘稠,让她本能地感到恶心。
“你在看什么?”
沈厌的声音突然贴近,林晚星猛地回魂,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他已经坐到了她旁边,距离近得她能看清他眼睫毛的弧度。
太近了。
近得她甚至能闻到他呼吸里的茶香,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奴、奴婢没看什么。”她往后缩,背抵在车厢壁上,退无可退。
“没看?”沈厌伸手,手指轻轻抬起她的下巴。那动作很轻,甚至算得上温柔,可林晚星却觉得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
“那你告诉我,”他盯着她的眼睛,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你刚才那眼神,是在给我看相吗?”
林晚星的脑子“嗡”的一声。
他怎么知道?
不对,他不可能知道。系统的事只有她自己清楚。他是在诈她。
“奴婢不懂大人在说什么。”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抖,一半是装的,一半是真的怕,“看相是算命先生的事,奴婢怎么会...”
“是吗。”沈厌松开手,靠回软垫上,又恢复那副懒洋洋的样子,“我还以为你有这本事呢。毕竟,能隔着棺材板、隔着墙,就知道隔壁屋里的人还没死透,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至少,不是一个普通的、大字不识的丫鬟能做到的。”
林晚星的心沉了下去。
他果然不信。不但不信,还起了疑心。而且是那种很深的、不挖出真相不罢休的疑心。
马车还在走,外面的喧闹声渐渐小了,想来是到了僻静处。林晚星偷偷掀起帘子一角往外看,是条她从没见过的巷子,青石板路,两边是高墙,墙头探出些枯枝,在风里摇摇晃晃。
这不是去官府的路。至少不是去她想象中那种公堂衙门的路。
“大、大人,”她放下帘子,鼓起勇气问,“我们这是要去哪儿?”
“我住的地方。”沈厌说,“怎么,怕我把你卖了?”
“奴婢不敢。”
“不敢就好。”沈厌笑了,那笑容怎么看怎么瘆人,“我那儿正好缺个打下手的。你会煎药,会伺候病人,还会...感觉活人死人。挺好,正合适。”
林晚星没吭声。她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是错。
马车终于停了。沈厌先下去,林晚星跟着爬下车,脚踩在实地上时才觉得腿软。她扶着车辕站稳,抬头打量眼前的地方。
是座院子,不大,门脸看着普通,黑漆大门,没挂匾额。但门口站着两个护卫,腰里挎着刀,眼神像鹰,一看就不是普通看家护院的。
沈厌推门进去,林晚星跟在后头。进门是个小院,种着几株梅树,光秃秃的枝桠上压着点残雪。正房三间,东西厢房各两间,收拾得干净,也冷清。
“你就住西厢那间。”沈厌指了指靠南的一间,“里头有铺盖,自己收拾。每日卯时起,辰时前把早饭备好。我会告诉你买什么菜,去哪儿买。其余时间,没我的吩咐,不许出这院子。”
“是。”林晚星应道。
“还有,”沈厌转过身,看着她,“我不管你以前是谁,从哪儿来,有什么本事。在这儿,你只有一个身份——我买回来的丫鬟。记着,话少做得多,才能活得长。明白吗?”
“明白。”
“去吧。”沈厌摆摆手,转身往正房走。
林晚星看着他的背影,突然问:“大人。”
沈厌停住脚,没回头。
“三爷...真的能救活吗?”
沈厌慢慢转过身,脸上没什么表情:“你想救他?”
“奴婢...”林晚星低下头,“奴婢只是觉得,一条人命...”
“人命。”沈厌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这世道,人命是最不值钱的。尤其是那些碍了别人路的人命。”
他走过来,停在林晚星面前,伸手,手指轻轻碰了碰她脸上的疤。
“就像你,要不是还有点用,现在已经烧成一堆灰了。”他声音很轻,像在说情话,可话里的意思却冷得像冰,“所以,别想着救人,先想想怎么救你自己。三日,我给你三日时间,证明你真有那‘感觉’的本事。证明不了——”
他没说完,但林晚星懂了。
三日,是系统给的任务时限,也是沈厌给的死线。
“奴婢知道了。”她低声说。
沈厌收回手,又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复杂得很,像在看她,又像在透过她看别的什么人。然后他转身,这回真走了,进了正房,关上了门。
林晚星站在院子里,冬日的冷风刮在脸上,伤疤那儿刺刺地疼。她抬手摸了摸,触手是凹凸不平的皮肤,永远也好不了的那种。
这是她算第一卦的代价。
可如果没算那卦,她现在已经在棺材里烂了。
她深吸一口气,冷空气灌进肺里,清醒了些。然后她转身,朝西厢那间屋走去。
推开门,屋里很简陋,一床一桌一凳,床上堆着铺盖,薄得很。窗户纸破了个洞,风呜呜地往里灌。
但总比棺材强。
她关上门,靠在门板上,慢慢滑坐到地上。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干了,手还在抖,控制不住地抖。
刚才在马车里,沈厌靠近她的时候,她不仅仅感知到了他身上的气息。她还感知到了别的东西。
在她“看”到的画面里,沈厌的影子,是两个人。
一个是他,穿着飞鱼服,腰佩绣春刀。
另一个,穿着她熟悉的现代衣服,白衬衫,***,右眼尾有颗小痣,正对着她笑。
温柔地,**地笑。
那是陈厌。
可怎么会?
林晚星抱住膝盖,把脸埋进去。脑子里乱成一团麻,理不清,扯不断。
系统,穿越,沈厌,陈厌,一模一样的脸,一模一样的痣,还有那个重叠的影子...
到底是什么?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她现在得活着。活着,才能弄清楚这一切。活着,才能找到回去的路。活着,才能...报仇。
对,报仇。
陈厌把她推下天台的时候,那眼神她这辈子都忘不了。冷漠,算计,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情。好像她不是他爱了三年的女朋友,而是一个碍事的垃圾,随手就扔了。
她凭什么死?凭什么?
林晚星抬起头,眼眶有点热,但没哭。哭没用。哭不能让她活,也不能让她报仇。
她从地上爬起来,走到床边,开始收拾铺盖。动作很慢,但很稳。铺床,抖被子,整理。
收拾到一半,手碰到枕头底下,硬邦邦的。她掀开枕头,看见下面压着本书。
**,线装,纸页泛黄。封面上没字,翻开,里面是手抄的小楷,密密麻麻的,讲的都是些阴阳五行,八卦方位的东西。
是“感知篇”的补充?还是沈厌故意放的?
林晚星拿起书,翻了两页。她看不懂,那些字单个都认识,合在一起就不知道什么意思了。但奇怪的是,看着看着,脑子里好像多了点什么,像是一层薄雾散开了一点。
她放下书,闭上眼睛,试着用“感知篇”里说的方法,去感觉周围。
先是屋里的东西。桌子,凳子,床,铺盖。然后扩大一点,院子里的梅树,枯枝,残雪。再往外,正房里...沈厌在那儿,气息很稳,像睡着了。
不对,没睡着。他在翻书,纸页翻动的声音很轻,但确实有。
再往外,院子外头的巷子,空荡荡的,没有人。巷子尽头有个更夫在打更,梆梆梆,三更天了。
再远,就模糊了。像隔了一层毛玻璃,看不清,也听不见。
但这就够了。
林晚星睁开眼睛,心跳有点快。不是怕,是兴奋。这本事,要是用好了,说不定真能在这鬼地方活下去。
她重新躺下,盖上薄被。屋里很冷,但比棺材里暖和。至少,有空气,有光,还有一条命在。
窗户外头,月亮出来了,惨白惨白的,从破了的窗户纸那儿漏进来一点光,照在她脸上。
她伸手摸了摸那道疤。
然后闭上眼睛。
睡吧,她告诉自己。明天还要早起做饭,还要应付沈厌,还要想办法证明自己有用。
至于沈厌和陈厌...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管他呢。反正,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她就不信,死过一次的人,还能再死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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