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加倍。”
“行！”我咬着牙答应。
李婆进了产房，关上了门。
我在门外焦急地踱步，听着里面月宁压抑的、痛苦的喘息声。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突然，李婆尖利的声音从屋里传出来。
“不行了！难产！”
“孩子头太大了，出不来！”
我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我冲到门口，用力拍门。
“李婆！开门！到底怎么了！”
门猛地被拉开。
李婆一脸惊慌地跑出来，手都在抖。
“**，你媳妇不行了！”
“再这么下去，一尸两命啊！”
02
我浑身的血都凉了。
一尸两命。
这四个字像四把刀子，**我的心脏。
我看着李婆。
“救她！我求你救她！”
“我怎么救？”李婆把手上的血往围裙上擦了擦，“我就是个接生的，又不是神仙！”
“她自己没力气，孩子又下不来，能怎么办？”
“****吧。”
她的话，像一盆冰水，从我的头顶浇到脚底。
我推开她，冲进了屋子。
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月宁躺在床上，头发被汗水浸透，黏在苍白的脸上。
她的嘴唇被咬得没有血色，呼吸微弱得像随时会断掉。
她的眼睛半睁着，看着房梁，眼神空洞，没有焦点。
她快要死了。
这个念头让我发疯。
我扑到床边，握住她冰冷的手。
“月宁！月宁！你醒醒！”
“你不能死！听见没有！”
她的睫毛颤了颤，空洞的眼神终于有了焦距，落在了我的脸上。
她看着我，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一滴眼泪，从她的眼角滑落。
“**！你出来！”李婆在后面拉我，“让她安安静静地走吧！”
“滚！”
我头一次对村里的长辈吼出这个字。
李婆被我吓了一跳。
我死死地盯着月宁，把她的手贴在我的脸上。
“月宁，你看着我。”
“你不是一个人。”
“你想想我们的孩子，他还没见过这个世界。”
“你得活下去，为了他，也为了我。”
也许是我的话起了作用。
也许是为母则刚的天性。
月宁空洞的眼神里，重新燃起了一点光。
很微弱，但确实是光。
就在这时，她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喉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