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一没去的人。”
年长的**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
“所以，需要你跟我们走一趟，配合调查。”
我的大脑嗡嗡作响。
阳光从门外照进来，有些刺眼。
我看着眼前这两位神情严肃的**，突然感到一阵后怕。
如果昨天，我为了合群，为了保住工作，东拼西凑交了那五千块钱。
那么现在，被带走的人里，就会有我一个。
我只是因为穷，因为那份小小的坚持。
阴差阳错地，成了唯一的幸存者。
我跟着他们下了楼。
楼下停着一辆**。
我坐进后座，车门关上的声音，像是另一个世界的开端。
车子启动，窗外的景象飞速倒退。
我熟悉的街道，熟悉的城市。
在这一刻，都变得陌生起来。
我忍不住问。
“**同志，他们到底犯了什么事？”
开车的年轻**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没说话。
年长的**开口了。
“到了你就知道了。”
我闭上了嘴。
心里却翻江倒海。
我开始回想昨天的一切。
周明宣布聚会时的表情。
同事们私下里的议论。
小张催款时的不耐烦。
还有群聊里那些刺眼的文字。
这一切，都像是一场精心编排的戏剧。
而我，是那个因为买不起票，被赶出剧场的观众。
现在，舞台塌了。
演员们都被抓了。
而我这个唯一的观众，被请到了**。
他们想从我这里知道什么？
我又能知道什么？
我只知道，那五千块，不是一顿饭钱那么简单。
它是一个门槛。
一道通往深渊的门槛。
我庆幸我没能跨过去。
但也因此，我被卷入了更深的漩涡。
03
**停在市***大楼前。
我被带进了一间询问室。
一张桌子，两把椅子，墙上挂着“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标语。
气氛很压抑。
给我做笔录的，就是之前来找我的那位年长**。
后来我知道，他姓何，是刑侦队的队长。
何队长打开记录本，开始**。
问题很常规。
我的姓名，年龄，职业，公司地址。
以及我和周明，还有其他同事的关系。
我一一如实回答。
“就是普通上下级，和同事关系。”
“关系怎么样？”
“一般。”
我没有添油加醋，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