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她叫林娟。你什么时候认识她的？”
“七年前。”
“你结婚……”
“六年前。”
我看着他。
“你结婚前一年就认识她了。”
“嗯。”
“你结婚之后还在给她转钱。”
“嗯。”
“你一直养着她。”
“她……她不容易。”
“谁容易？”
我笑了。
“你嫂子生乐乐的时候，你在哪？”
他不说话。
“我记得你那段时间‘出差’。”
"……"
“一个月。”
他的头埋得更低了。
我站起来，走到窗边。
嫂子在厨房，在切苹果。
一片一片。
切得很慢。
我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嫂子知道吗？”
哥哥没回答。
“嫂子知道林娟的事吗？”
“她……”
“她知道。”
我把答案说出来了。
哥哥抬起头。
“你怎么知道？”
“她刚才那一眼。”
我看着他。
“你老婆，不傻。”
我走到厨房。
嫂子在洗苹果。
“嫂子。”
“嗯。”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她手里的动作没停。
“知秋，我早就跟你哥说了，让他自己跟**说。”
“他没说。”
“我知道。”
她把苹果切成八瓣，放进盘子里。
“你想吃吗？”
我摇头。
她端着苹果走到客厅，放在茶几上。
“吃点吧，知秋坐了一天飞机。”
哥哥坐在沙发上，不敢抬头。
嫂子在他对面坐下。
很淡地说了一句。
“林娟的儿子今年四岁了。”
哥哥的身体猛地一抖。
我的血一下子冲上了头。
“什么？”
“豆豆。”
嫂子看着我。
“四岁。男孩。”
我看着哥哥。
“你……你在外面有个儿子？”
他抬头。
“他是我儿子！”
“嫂子——”
“我跟她是真心的！”
“你闭嘴！”
我走过去，一巴掌拍在茶几上。
“我问你！”
他看着我。
眼神里没有愧疚。
有一种奇怪的、理直气壮的东西。
“知秋。”
他说。
“你嫂子生不出儿子。”
我看着他。
“你说什么？”
“乐乐是个女孩。”
“她是你亲生女儿。”
“我们陈家要有儿子。”
我没说话。
嫂子也没说话。
屋子里安静了很久。
然后嫂子笑了一下。
“你听见了吧，知秋。”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