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站在**的监视器前，嘴角抽搐了两下。
他听到了全网在喊他跳舞。
速降绳是舞台侧面用来吊威亚的设备。
我在高空解开固定扣，握住绳索滑下。
15米的距离，落地时声音很轻，只有鞋底接触地面的一声闷响。
台下的欢呼没有停。
直播间的在线人数已经突破了五十万，还在涨。
打赏的特效划过屏幕，一个接一个，金色的礼物图标铺满了整个画面。
这些打赏没有一分钱会进入林建业的公会账户。
因为打赏的对象栏写的是我的名字。
我站在舞台中央，头发被汗水打湿，运动背心上全是镁粉的白印。
台下的人举着手机拍我，眼睛里的东西变了。
三分钟前是猎奇，是等待猎物出丑的兴奋。
现在是崇拜。
纯粹的、被力量征服之后的崇拜。
我喘了一口气，看到了林建业。
他从**冲了出来。
脸上挂着那副慈父的面具——他切换面具的速度永远比翻牌快。
“我闺女好样的！不愧是爸爸从小培养的运动天才！”
他张开双臂向我走来，步子很快，皮鞋踩在舞台木板上嗒嗒响。
身后跟着两个公会的工作人员。
他的计划很明显：以慈父的姿态拥抱我，趁机把我带**，回到**再灌一次药。
王宝财在VIP席沉着脸，他花二十万不是来看爬树的。
林建业需要给金主一个交代。
他走到我面前，张开的双臂有一种不容拒绝的压迫感。
“来，让爸爸抱抱。”
他压低声音，嘴唇几乎不动：“你给我下来。回**。现在。”
我看着他敞开的怀抱。
衬衫领口那颗歪掉的扣子离我不到二十厘米。
我笑了。
扑进了他怀里。
摄像机捕捉到了一个完美的父女拥抱画面。
弹幕瞬间被好感动好爸爸刷屏。
一千多名观众看到女儿在舞台上投入父亲怀抱的温馨一幕。
没有人看到我的右手从袖口滑出了那管粉色药剂。
没有人看到针头刺入他后颈的动脉。
推注的动作只用了不到零点五秒。
攀岩运动员的手指精准度，用在这里绰绰有余。
林建业的身体僵了一下。
后颈传来的刺痛让他本能的想推开我，但我已经抱紧了他的腰，脸埋在他胸口，对着麦克风——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