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他的那天我的一切就只属于他

遇到他的那天我的一切就只属于他

头孢酒 著 都市小说 2026-04-21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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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安霁,沈安墨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说《遇到他的那天我的一切就只属于他》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头孢酒”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沈安霁沈安墨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沈安墨与沈安霁的完整故事------------------------------------------,只哭过三次。,是他拿皮带打我,我哭着看他手忙脚乱把我搂进怀里。,是他死在我面前,我哭到昏厥。,是他活着站在我面前,却给了我一巴掌,说:“先生,你认错人了。”——沈安霁。,哥哥拿皮带抽他屁股。那时候他还小,不过七八岁的年纪,攥着满是红叉的试卷缩在墙角,连抬头看哥哥一眼的勇气都没有。窗外的...

精彩试读

以兄之名,藏尽深情------------------------------------------,暑气将散未散。,九月三日到京华大学报到。从那天往前数一周,沈安墨请了两天假,专门在家里帮弟弟做最后的准备。,合上又打开,沈安墨反复检查了四五遍——***、录取通知书、一寸照片、团员档案、户口本复印件,一样一样地核对,比当年自己高考还认真。“哥,你都看了八遍了。”沈安霁盘腿坐在床上,看着哥哥蹲在行李箱前翻来翻去,觉得好笑又心酸。“多检查一遍没坏处。”沈安墨头都没抬,把文件袋的拉链又拉了一遍,然后塞进行李箱的夹层里,“到了学校第一时间拿出来,别弄丢了。知道了。”,环顾了一下房间。沈安霁的东西已经收得差不多了,书桌上空荡荡的,书架也清了大半。那些高中三年的教辅和笔记,沈安霁本来想卖掉,沈安墨不让,说留着做个纪念。,用绳子捆好了,像一块块沉甸甸的砖。,忽然沉默了几秒。“哥?”沈安霁察觉到他的异样。“没事。”沈安墨转过身,笑了笑,“我去做饭。”,脚步比平时慢了一些。,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情绪。哥哥好像……有点不对劲。说不上是难过还是别的什么,就是那种极力掩饰却还是漏了一点出来的感觉。,跟到厨房门口。,水龙头开得很大,哗哗的水声填满了整个厨房。他的背影笔直,肩膀微微绷着,看不出什么破绽。
沈安霁靠在门框上,没有出声,就那样看着。
水声停了。沈安墨把洗好的菜放在案板上,拿起刀开始切。他的刀工一向很好,土豆丝切得又细又匀,刀落在案板上发出有节奏的“笃笃”声。
“哥。”
“嗯。”
“你是不是舍不得我走?”
刀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切。
“你就在本市,开车四十分钟就到了。”沈安墨的声音平稳得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有什么舍不得的。”
沈安霁没有戳穿他。
但他注意到,沈安墨今天切的土豆丝,比平时粗了一些。
九月三日,报到日。
沈安墨五点半就起来了。他煮了一锅皮蛋瘦肉粥,煎了两张葱油饼,又炒了一盘小青菜。早餐摆上桌的时候,沈安霁还在睡。
他走到弟弟房间门口,门没关。沈安霁侧躺着,被子卷到胸口,一只手伸在外面,睡得正沉。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落在他脸上,年轻的脸庞上有一层细碎的绒毛,像刚摘下来的桃子。
沈安墨在门口站了几秒,然后轻轻敲了敲门框。
“阿霁,起来了,今天报到。”
沈安霁动了动,眉头皱了一下,慢慢睁开眼睛。他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的哥哥,声音沙哑地说:“哥,早。”
“早。起来吃饭,一会儿路上堵。”
沈安霁坐起来,头发乱得像鸡窝,打了个哈欠。沈安墨走过去,伸手帮他理了理头发,指腹不经意地擦过他的额头。
沈安霁整个人僵了一下,然后迅速低下头,假装找拖鞋。
他穿着拖鞋去卫生间洗漱的时候,站在镜子前愣了一会儿。镜子里的自己脸有点红,心跳有点快。他用冷水洗了两遍脸,才把那股燥热压下去。
早餐吃得很安静。
沈安墨时不时给他夹菜,沈安霁就埋头吃。两个人之间有一种微妙的沉默,不是尴尬,而是那种即将分开的、心照不宣的不舍。
吃完饭,沈安墨把行李箱从房间里拖出来,又检查了一遍后备箱。沈安霁背着书包跟在后面,手里还拎着一个袋子,里面装着路上吃的零食和矿泉水。
上车之前,沈安霁回头看了一眼家门。
住了三年的出租屋,门框上还有他初三时贴的对联残留的胶印。他在这里度过了整个高中,无数个挑灯夜战的晚上,无数碗哥哥端进来的汤。今天走出去,就不会再回来了。
“阿霁,上车。”沈安墨已经发动了车子,从车窗里探出头来。
沈安霁收回目光,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车子驶出小区,汇入早高峰的车流。沈安墨放了音乐,还是那些轻缓的钢琴曲。沈安霁靠在座椅上,偏头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
“紧张吗?”沈安墨问。
“有一点。”
“正常。到学校就好了,舍友都是同龄人,很快就能混熟。”
沈安霁“嗯”了一声,没有接话。
他紧张的不是大学。他紧张的是,从今天开始,他就要住校了。不能每天见到哥哥,不能每天晚上跟哥哥一起吃饭,不能随时随地在家里听到哥哥的声音。
他偷偷看了沈安墨一眼。沈安墨目视前方,双手握在方向盘上,表情平静,看不出什么情绪。
四十分钟的车程,在京华大学门口堵了十五分钟。
报到日,学校里车水马龙,到处都是拖着行李的学生和家长。沈安墨绕了两圈才找到一个停车位,把车停好之后,两个人一人拖一个箱子,往报到点走。
九月初的太阳还是很毒。沈安墨走在前面,后背很快就湿了一片。沈安霁跟在后面,看着哥哥被汗浸透的衬衫,心里酸酸涨涨的。
“哥,你擦擦汗。”他从书包侧袋里抽出一包纸巾递过去。
沈安墨接过去,抽了一张擦脸,然后把剩下的塞回他书包里。“你留着用。”
报到流程比想象中快。出示录取通知书、核对身份、领宿舍钥匙和一**,前后不到二十分钟。沈安墨在旁边全程跟着,一句话没说,只是时不时看弟弟一眼。
宿舍在五号楼三层,四人间,**下桌。沈安霁到的时候,已经有一个舍友先到了。那是个戴眼镜的男生,白白净净的,正踩在凳子上铺床。
“你好,我叫林知远。”男生从凳子上跳下来,笑着伸出手。
沈安霁。”他握了握手,然后指了指身后的沈安墨,“这是我哥。”
林知远礼貌地点头:“哥哥好。”
沈安墨笑了笑:“你好,以后互相照应。”
宿舍不大,四个床位各占一角。沈安霁的床位是靠窗的右边,采光最好。沈安墨看了一眼,点了点头,开始动手帮他铺床。
沈安霁想帮忙,被沈安墨拦住了:“你把东西从箱子里拿出来,放桌上就行。”
沈安墨铺床的动作很熟练——先铺防潮垫,再铺褥子,然后是床单,最后把被子叠成豆腐块。他叠被子的时候格外认真,四个角都要捏出棱来,像是在完成一件作品。
沈安霁在旁边整理东西,时不时偷瞄哥哥一眼。沈安墨蹲在上铺,身体微微前倾,手臂上的肌肉线条因为用力而绷紧。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把他整个人镀上一层淡金色。
他看得有点出神,手里的充电器掉了都不知道。
沈安霁,充电器掉了。”林知远好心提醒他。
“啊?哦,谢谢。”沈安霁弯腰捡起来,耳朵有点红。
沈安墨从上铺下来,拍了拍手上的灰,环顾了一下四周。“差不多了,被子给你铺好了,枕头套也换上了。柜子你回头自己收拾,重要东西锁好。”
“嗯。”
“水卡饭卡我给你放抽屉里了,别忘了。”
“知道了。”
沈安墨又看了一眼宿舍,好像还想说什么,但最后只说了句:“行,那哥先走了。”
沈安霁愣了一下。“就走了?”
“嗯,公司下午还有个会。”沈安墨抬手看了看表,“你好好跟舍友处,有事给我打电话。”
他说完就往门口走,脚步很快,像是怕多待一秒就走不掉了。
沈安霁追了两步:“哥,我送你。”
“不用,你忙你的。”沈安墨没有回头,手已经搭上了门把手。
“哥!”沈安霁又叫了一声。
沈安墨的手顿住了,但没有转身。
沈安霁站在宿舍中间,看着哥哥的背影,心里翻涌着千言万语,可到了嘴边只剩下一句:“你开车慢点。”
“嗯。”
沈安墨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关上的那一刻,沈安霁觉得整个世界忽然安静了。宿舍里林知远还在窸窸窣窣地收拾东西,隔壁床的舍友也来了,正跟家长说话。那些声音好像隔了一层玻璃,模模糊糊的,听不真切。
他在床边站了几秒,然后忽然转身,拉开门跑了出去。
走廊里人来人往,他逆着人流往楼梯口跑。跑到一楼的时候,他看到了沈安墨——他正穿过宿舍楼前的小广场,往停车场的方向走。
“哥!”沈安霁喊了一声。
沈安墨停下脚步,转过身来。隔着几十米的距离,沈安霁看到他的表情——不是平时那种温和的笑,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的表情。
沈安霁跑过去,跑到他面前,气喘吁吁。
“怎么了?”沈安墨的声音有点紧。
沈安霁张了张嘴,想说“你别走”,想说“我舍不得你”,想说“哥你带我回家吧”。可他知道这些话不能说,说出来就太明显了,明显到连他自己都觉得过分。
“我……我忘了跟你说,我周末就回去。”
沈安墨看了他两秒,然后笑了。那笑容里有释然,有无奈,还有一点点沈安霁读不懂的心疼。
“好,哥在家等你。”
沈安墨伸出手,像往常一样揉了揉他的头发,然后转身走了。
这一次他没有回头。
沈安霁站在原地,看着哥哥的背影越走越远,穿过小广场,穿过林荫道,最后拐了个弯,消失在一排梧桐树后面。
他忽然觉得鼻子很酸,酸得他想蹲下来抱住自己。
可他忍住了。他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回了宿舍楼。
林知远看到他回来,随口问了一句:“你哥走了?”
“嗯。”
“你跟你哥感情真好。”林知远笑了笑,“我哥要是送我,恨不得半路就把我扔下去。”
沈安霁坐到自己椅子上,扯了扯嘴角,没有接话。
他打开手机,看到沈安墨发来一条消息:“柜子最下面那层我给你放了点常用药,感冒发烧拉肚子的都有,你看说明书吃。”
沈安霁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十几秒,然后回复:“知道了,哥你到家了跟我说。”
沈安墨回:“好。”
那个“好”字,沈安霁看了很久,久到手机屏幕自动熄灭。
他把手机扣在桌上,仰起头,看着天花板上那盏白晃晃的日光灯。
新的生活开始了。没有哥哥在身边的生活。
他不知道该怎么过。
开学第一周,沈安霁过得浑浑噩噩。
军训很累,每天站军姿、踢正步、唱军歌,从早到晚被教官训得像条狗。可身体的疲惫并没有让他的脑子消停,反而因为太累,晚上一闭眼就做梦,梦里全是哥哥。
有时候梦见哥哥在厨房做饭,他站在门口看,怎么叫都叫不应。有时候梦见哥哥送他来学校,转身走了,他追上去,怎么也追不上。还有一次,他梦到哥哥站在考场门口,举着一把伞,雨很大,哥哥的半个身子都湿了,他跑过去想抱他,可怎么也跑不到。
每次醒来,他都要花几秒钟才能反应过来自己在哪里。然后那种巨大的失落感就会涌上来,把他整个人淹没。
白天军训的时候,他努力让自己保持专注,可一到休息时间,他就会不自觉地拿出手机,看看有没有哥哥的消息。
沈安墨每天都会发消息。不多,但从不间断。
早上七点:“今天军训吗?记得吃早饭。”
中午十二点:“吃了没?食堂饭菜怎么样?”
晚上九点:“累不累?早点睡。”
有时候还会发一张照片——家里的晚餐。一盘菜,一碗饭,孤零零的。
沈安霁看着那些照片,心里像被人揪了一下。他不在家,哥哥连饭都做得简单了,以前都是三菜一汤的。
他回复:“哥你别凑合,好好吃饭。”
沈安墨回:“一个人懒得做。”
就这六个字,让沈安霁在军训的操场上差点红了眼眶。旁边的林知远看他表情不对,小声问:“怎么了?想家了?”
沈安霁摇了摇头,把手机揣进口袋,抬头看天。
天很蓝,云很白,太阳很大。他眯着眼睛,在心里说:哥,我也想你。
军训结束那天,正好是周五。
沈安霁上午参加了军训汇演,下午就收拾东西准备回家。林知远问他去哪,他说回家。林知远说:“你家不就在本市吗?每个周末都回去啊?”
沈安霁笑了笑:“嗯,每个周末都回去。”
他背着书包走出校门的时候,在校门口看到了沈安墨的车。
那辆深灰色的SUV停在路边,沈安墨靠在驾驶座的车门上,手里拿着一杯奶茶,正往校门口张望。他看到沈安霁出来,站直了身体,举起手里的奶茶晃了晃。
沈安霁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他跑过去,笑得像个傻子。
“哥!你怎么来了?”
“接你回家。”沈安墨把奶茶递给他,“顺便给你带了杯喝的。”
沈安霁接过来,吸了一口——是他最喜欢的芋泥**,还是温的。
“上车吧,…回家吃饭。”沈安墨差点说错话,改口的时候顿了一下。
沈安霁假装没注意到,拉开车门坐了进去。车里的味道还是熟悉的,车载香薰是淡淡的柑橘味,座椅上还放着一个腰靠——他以前坐副驾的时候总说腰不舒服,沈安墨就买了一个,从此一直放在那里。
他抱着奶茶,靠着腰靠,觉得整个人终于落地了。
四十分钟的车程,沈安墨问了很多问题。军训累不累,舍友好不好相处,食堂的菜吃得惯吗,有没有跟同学出去玩。沈安霁一一回答,一边喝奶茶一边说,说到有趣的地方还会手舞足蹈地比划。
沈安墨听着,嘴角一直带着笑。
回到家,沈安霁一进门就闻到了糖醋排骨的味道。
他换了鞋就往厨房跑,揭开锅盖一看,满满一锅排骨,炖得色泽红亮,香气扑鼻。旁边还放着清炒西兰花、西红柿炒鸡蛋和一碗紫菜蛋花汤。
“哥,你做这么多?”
“你一周没吃我做的饭了,补上。”沈安墨跟过来,把锅盖盖上,“去洗手,马上吃饭。”
沈安霁洗了手,坐在餐桌前,看着满满一桌子菜,忽然觉得眼眶有点热。他在学校食堂吃的也不差,可那些饭菜跟哥哥做的比起来,差的不只是味道。
是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大概是……爱吧。
吃饭的时候,沈安墨一直给他夹菜。排骨夹了好几块,西兰花夹了好几次,连汤都给他盛了两碗。沈安霁来者不拒,吃得满嘴流油。
“哥,你是不是觉得我在学校饿着了?”沈安霁嘴里塞着排骨,含糊不清地说。
“你瘦了。”沈安墨看着他,很认真地说。
沈安霁低头看了看自己——军训晒黑了一点,但体重应该没怎么变。他不知道哥哥是怎么看出他瘦了的,也许只是因为心疼。
“没瘦,就是晒黑了。”
沈安墨伸手捏了捏他的脸,皱了下眉:“脸都小了一圈,还说没瘦。”
沈安霁被他捏着脸,说话都漏风:“哥,你别捏了,我还在吃饭呢。”
沈安墨松开手,自己也笑了。
那天晚上,沈安霁洗完澡出来,发现沈安墨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电视开着,但声音很小。沈安墨手里拿着手机,好像在刷什么,看到沈安霁出来,把手机放下了。
“洗完了?”
“嗯。”
“过来坐。”
沈安霁走过去,在沙发上坐下。沈安墨从茶几下面拿出一条干毛巾,把他拉过来,像以前一样帮他擦头发。
沈安霁顺从地低着脑袋,任由哥哥的手指在他头发间穿梭。毛巾的摩擦感、指尖的温度、还有沈安墨身上沐浴露的味道——所有这些加在一起,让他觉得整个人都酥了。
他闭上眼睛,在心里偷偷地、贪婪地享受着这一刻。
“在学校有没有好好洗头?头发都有点枯了。”
“洗了,可能是军训晒的。”
“周末在家我给你做次发膜。”
“哥你还会做发膜?”
沈安墨弹了一下他的脑门:“你哥什么不会?”
沈安霁捂着脑门笑了。
擦完头发,沈安墨把毛巾搭在一边,靠进沙发里。沈安霁也靠过去,两个人并排坐着,中间隔了一个靠垫的距离。电视里在放一个综艺节目,笑声一阵一阵的,可两个人都没怎么看。
“阿霁。”沈安墨忽然开口。
“嗯?”
“在学校……开心吗?”
沈安霁想了想,说:“还行。舍友都挺好,课也挺有意思的。就是……”
“就是什么?”
“就是……”沈安霁低下头,手指在膝盖上画圈,“就是想家。”
他没有说“想你”,他说的是“想家”。可他们都知道,那个“家”字里面装的是什么。
沈安墨沉默了几秒,然后伸出手臂,揽过他的肩膀,让他靠在自己肩头。
“周末回来就好了。”沈安墨的声音很低,低到像是只说给他一个人听的。
沈安霁靠在他肩上,闻着熟悉的味道,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他觉得自己像一只被放飞的风筝,线的那一头,紧紧握在哥哥手里。不管飞得多高多远,只要轻轻一拉,他就会回来。
而他想回来的原因,从来不是那个房子,是房子里的人。
那个周末,沈安霁在家待了两天。
周六沈安墨带他去吃了一顿火锅,周日两个人窝在家里看了一整天的电影。沈安霁窝在沙发上,盖着毯子,沈安墨坐在旁边,两个人共享一桶爆米花。
看到一部爱情片的时候,男女主角在雨里接吻。沈安霁的手停在爆米花桶里,没有拿出来。他偷偷看了沈安墨一眼,沈安墨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表情平静,看不出什么波澜。
沈安霁把手从爆米花桶里抽出来,默默地喝了口水。
电影结束之后,沈安墨问他:“有没有喜欢的女生?”
沈安霁被这个问题噎了一下,差点呛到。“什么?”
“大学了,可以谈恋爱了。”沈安墨的语气很随意,好像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要是有喜欢的,就大胆去追。”
沈安霁低着头,声音闷闷的:“没有。”
“没有?你们系不是有很多女生吗?”
“我对她们没兴趣。”沈安霁说得很快,快到自己都没来得及过脑子。
沈安墨看了他一眼,没有追问。
沉默了几秒之后,沈安霁忽然反问:“哥,你呢?你怎么不谈恋爱?”
沈安墨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忙,没时间。”
“你都忙了好几年了。”沈安霁抬起头,看着哥哥的眼睛,“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不敢告诉我?”
沈安墨的目光闪了一下。
就是那一下,让沈安霁的心猛地揪了起来。
“没有。”沈安墨移开视线,拿起遥控器换了个台,“别瞎猜了。”
沈安霁没有再问,可他的心里种下了一颗怀疑的种子。
哥哥刚才那个眼神——躲闪、慌乱、像是被戳中了什么。他从来没有在哥哥脸上见过那种表情。
沈安墨的演技一向很好,可刚才那一秒,他露出了破绽。
沈安霁攥紧了手里的毯子,心跳快得不像话。
他在想,哥哥喜欢的那个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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