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一桶金------------------------------------------，小禾已经出门了。，字迹工工整整：“哥，我去上学了。中午不用来接我，我自己吃。”。小禾还是不习惯他回来，不习惯有人管她。前世他也是这样，大学毕业后就扎进了工作里，对小禾的关心只剩下每个月打过去的八百块钱。等他意识到出了问题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他不会再犯同样的错。——钱。，拿出手机，打开系统商城，把里面所有作物的数据仔细研究了一遍。.1能种的普通作物有六种：萝卜、白菜、番茄、黄瓜、辣椒、茄子。每种作物的生长周期、金币投入、金币产出都不一样。他拿出从韩铁柱大棚里捡来的一截粉笔，在地上列了个表：：24小时成熟，种子10金币，收获100金币，净赚90。三块地一轮270金币，折合27块。：24小时，种子15金币，收获120金币，净赚105。三块地一轮315金币，折合31.5块。：72小时，种子200金币，收获500金币，净赚300。三块地一轮900金币，折合90块。：72小时，种子180金币，收获480金币，净赚300。三块地一轮900金币，折合90块。：96小时，种子250金币，收获650金币，净赚400。三块地一轮1200金币，折合120块。：96小时，种子220金币，收获620金币，净赚400。三块地一轮1200金币，折合120块。。番茄和黄瓜的性价比最高，三天一轮，净赚90块。辣椒和茄子虽然赚得多，但要多等一天，四天一轮，平均下来和番茄差不多。：三块地全种番茄，三天一轮，一个月十轮，能赚900块。但要买超级草莓种子，需要1000块。也就是说，他得种整整一个月，而且这期间不能有任何意外——不能生病、不能天灾、系统不能出问题。
一个月。太久了。
小禾的事等不了那么久。钱万里那边虽然现在还没动静，但按照前世的记忆，他入职金大地是三个月后的事。如果他这辈子不走那条路，钱万里可能不会注意到他。但他不能赌。系统说过，虚拟农场和现实资产是锚定的，如果现实资产受损，虚拟农场也会出问题。钱万里那种人，一旦注意到他，就不会善罢甘休。
他需要更快的方法。
林远舟站起来，在堂屋里走了两圈，脑子飞速转动。前世他当技术员的时候，公司有个同事叫老陈，家里种了十几亩大棚，每年光卖菜就能赚十几万。老陈说过一句话他一直记得：“种地不赚钱，种对了才赚钱。你得知道市场上缺什么，种什么。”
市场上缺什么？
他拿出手机，打开新闻App，搜了搜“江城农产品价格”。最新的信息是三天前的：番茄**价两块五一斤，黄瓜一块八，辣椒三块二。这些价格都不高，种出来也赚不了多少。
但他要种的不是普通番茄。系统给的超级草莓种子，具现出来的是脱毒苗技术，不是草莓本身。他需要的是这项技术，不是靠卖草莓赚钱。
等等。
他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系统说的是“具现为技术”，但没说种出来的草莓不能卖啊。虚拟农场里的超级草莓成熟后，会具现出脱毒苗技术文档。但现实中的草莓，是他用普通种子种出来的，还是系统也会给现实的种子？
他立刻打开系统，仔细看了超级草莓种子的说明：
“超级草莓种子（虚拟）：Lv.2特殊作物。虚拟农场中种植并收获后，可具现为‘超级草莓脱毒苗技术’技术包。”
“配套现实种子：系统将同步提供对应现实种子，需在现实中同步种植。现实种植方法必须与虚拟农场一致。现实收获的草莓可正常销售。”
意思是，他花1000块买种子，系统会给他在虚拟农场里种一颗超级草莓，同时给他现实的草莓种子。等虚拟的成熟了，他得到技术包；现实的成熟了，他能卖草莓赚钱。
双向收益。
一颗种子，既能赚钱，又能拿技术。
“系统，”他开口问，“超级草莓现实种子的产量和品质，和虚拟数据一致吗？”
屏幕上立刻弹出回复：“一致。超级草莓现实种子的预期产量为每株2.5-3公斤，单果重30-40克，糖度14-16%，维生素C含量为普通草莓的5倍。种植周期60天。”
每株3公斤。一亩地按标准种植8000株算，就是24吨。就算按**价卖，一斤20块，一亩地就是……
他心算了一下，将近一百万。
林远舟深吸了一口气。
一百万。种一亩草莓，卖一百万。这在前世是不可想象的事。但系统的数据不会骗人——如果品质真的能达到那个标准，这个价格不算离谱。现在市面上的高档草莓，一斤卖五六十块的都有。
但前提是，他得先有一千块买种子。
一千块。这个数字像一堵墙，挡在他面前。
林远舟又翻了一遍系统商城，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快速赚钱的办法。在商城的角落里，他注意到一个不起眼的选项：“任务大厅”。
点进去之后，里面有两个选项，一个是灰色的“每日任务”，显示Lv.3解锁。另一个是亮着的“成就奖励”。
他点开成就奖励，里面列出了几个他已经触发的成就：
“初次种植：已完成。奖励100金币。”
“初次收获：已完成。奖励200金币。”
“初次兑换现金：已完成。奖励300金币。”
“找到可耕种土地：已完成。奖励500金币。”
他一口气领了1100金币。加上之前种萝卜赚的300，现在账户里有1400金币。按照10:1的比例，折合现实货币140块。
加上他***里的142块，一共282块。
还差718块。
“系统，这些金币能直接兑换成现金吗？”
“可以。兑换比例10:1，实时到账。”
“那我先把金币兑换了。”
“确认兑换1400金币为140元现金？”
“确认。”
手机震动了一下，***短信提醒：到账140元，余额282.3元。
282块。还差718。
林远舟把手机放在桌上，揉了揉太阳穴。他需要在一个月内凑够718块，同时还要种地、照顾小禾、处理学校的事。
种普通作物一个月能赚900块，够买种子了。但他不能等一个月——小禾的事等不了，系统那个倒计时也让他心里发慌。虽然系统没明说，但他能感觉到，那个倒计时不是摆设。
他需要同时做几件事：一边种普通作物赚钱，一边想办法从别的地方弄钱。
别的地方……
他看了看这栋老房子。值钱的东西不多，但也不是完全没有。院子里那棵枣树，每年结的枣子能卖几百块，但现在不是季节。堂屋里有台旧电视，还能看，但卖不了几个钱。还有……
他的目光落在墙角那摞书上。那是他大学四年攒下的专业书——《植物生理学》《土壤肥料学》《蔬菜栽培学》《植物病理学》……少说也有四五十本。
这些书留着也没用，知识点都在他脑子里。如果卖掉……
林远舟站起来，走到墙角，蹲下来翻看那些书。大部分都七成新，有几本他翻得多，边角都卷了。如果卖给二手书店，一本也就十块八块。全部加起来，四五百块。
差不多够补上缺口了。
但他犹豫了。这些书跟了他四年，每一本都是他省吃俭用买的。前世坐牢出来之后，这些书早就不知道丢到哪儿去了。现在又看见它们，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算了。”他站起来，“书不卖，想别的办法。”
他又想了想，突然想起一件事——韩铁柱的大棚需要生物菌剂。如果他帮韩铁柱买菌剂，韩铁柱肯定会给他钱。但他现在连买种子的钱都不够，哪有钱买菌剂？
除非……
他拿出手机，在网上搜了一下“枯草芽孢杆菌木霉菌”的价格。这两种菌剂都不贵，一亩地的用量也就几十块钱。韩铁柱五个大棚，大概需要三百块左右的菌剂。如果他帮韩铁柱买了，韩铁柱给他钱，他就能多三百块。
但这需要他先垫钱。他现在的全部身家只有282块，垫了三百就没钱买种子了。
死循环。
林远舟叹了口气，重新坐下。他发现自己陷入了一个经典的两难困境：没钱就种不了高价值作物，种不了高价值作物就赚不到钱。唯一的出路是慢慢积累，但他没有那个时间。
“系统，有没有办法预支奖励？”
“没有。”
“有没有办法借款？”
“Lv.3解锁小额信贷功能。当前等级不足。”
“那我现在能做什么？”
屏幕上沉默了几秒，然后弹出一行字：
“建议宿主利用现有资源，在最短时间内最大化收益。宿主拥有282元现金、半亩自留地、韩铁柱提供的一亩二分试验田。建议将自留地和试验田全部利用起来，种植短期高收益作物。”
“短期高收益作物？番茄和黄瓜也要三天才成熟。”
“萝卜和白菜一天成熟，但单棵收益较低。建议组合种植：一半种萝卜，一半种白菜，确保每天都有可收获的作物。同时，试验田种番茄和黄瓜，获取更高收益。”
林远舟想了想，觉得这个方案可行。他每天能收获的作物有限，但如果错开种植时间，确实可以做到每天都有收成。
他在地上重新算了一笔账：
自留地半亩，大概能分成六块小田。系统里三块地对应现实中的三块田——这是系统规定的，虚拟农场里多少块地，现实中就得种多少块。他现在虚拟农场只有三块地，所以现实中也只能种三块。
这是系统的锚定规则。虚拟和现实一一对应，不能多也不能少。
三块地，他打算这样安排：一块种萝卜，一天成熟；一块种白菜，一天成熟；第三块种番茄，三天成熟。这样，他每天都能收获一批萝卜和白菜，三天收获一批番茄。
萝卜和白菜每颗净赚约100金币，一天两颗就是200金币，折合20块。番茄三天一颗净赚300金币，平均每天100金币，折合10块。加起来，一天大概30块。
一个月，900块。
加上他手里的282块，正好够买超级草莓种子。
一个月。他得熬一个月。
林远舟站起来，走到院子里。六月的阳光刺得他眯起眼睛，院子里的枣树投下斑驳的影子。他前世在这棵树下长大，在这棵树下送走了父母，在这棵树下看着小禾去上小学。
他不能再等了。一个月就一个月，但这一个月里，他不能只种地。小禾的事要处理，学校的霸凌要解决，还有——他得想办法进入农业这个圈子，不能一直窝在村里。
前世他进了金大地，那是他最大的错误。这辈子，他不会再进那家公司，但他需要找到自己的位置。系统给了他技术，但他需要让这些技术变成现实中的影响力。技术本身不值钱，值钱的是让技术落地的人。
他深吸一口气，走进厨房，找了几个旧花盆，去院子里挖了些土。既然系统要求现实中的种植方法必须和虚拟农场一致，他得先试验一下。虚拟农场里的种植方法是系统控制的，他只需要点一下“种植”就行。但现实中的种植，需要他亲手操作。
他按照前世学来的方法，把土过筛、消毒、拌入基质。忙活了一个多小时，三个花盆才弄好。
然后他打开系统商城，用金币买了萝卜、白菜、番茄的种子——现实中的种子需要另外买，不能用金币换。他用手机银行转了二十块到支付宝，在**上找了家卖种子的店，下了单。
种子明天到。
今天先做准备工作。
林远舟把花盆搬到院子里，排成一排。阳光照在**的土壤上，有一种熟悉的味道。他蹲下来，抓起一把土，搓了搓。
土质偏黏，有机质含量不高。种普通蔬菜没问题，但要种高价值作物，得改良土壤。等以后有钱了，得买点草炭土和珍珠岩掺进去。
他正想着，手机响了。是小禾的号码。
“哥……”电话那头的声音很小，带着哭腔。
林远舟的心猛地揪紧了。
“怎么了？”
“他们……他们把我书包扔进厕所了。我的课本全湿了。”
他的手指收紧，指节发白。
“你在哪？”
“教学楼后面的花坛。”
“等着，我马上到。”
他挂掉电话，大步走出院子。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那三个花盆——阳光照在土壤上，安安静静的。
他的眼睛里没有阳光。
只有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