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蔑地瞥了一眼王浩。
“你又是什么东西？他的朋友？”
她冷笑一声，又掏出一本支票簿。
“开个价吧，要多少钱，才能让你这种垃圾，从他身边滚开？”
侮辱性极强。
王浩气得浑身发抖，抡起拳头就要冲上去。
我伸手，按住了他的肩膀。
我对王浩摇了摇头，示意他冷静。
然后，我站了起来。
我没有看陈瑶，而是先看向苏晴。
我拿起桌上那张支票，递还给陈瑶。
然后，我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钱包，抽出十张百元大钞，放在苏晴面前。
“苏老师，不好意思，让你受惊了。”
“今天的**我请，另外，这是你的精神损失费。”
我的声音很平静。
苏晴愣愣地看着我，又看看那叠钱，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我转过身，终于直面陈瑶。
我看着她那张因我的举动而错愕的脸，看着她眼中的不敢置信。
我笑了。
摘下口罩后，我第一次在她面前笑。
脸上的疤痕随着笑容扭曲，看起来一定很吓人。
“陈小姐。”
我走近她，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
“你是不是觉得，这个世界上的一切，都可以用钱来衡量？”
“你是不是觉得，所有人，都该像哈巴狗一样围着你转？”
“你是不是觉得，你高高在上，我们这些普通人，就活该被你踩在脚下？”
她的脸色，随着我每一句话，都变得更白一分。
“我告诉你，你错了。”
“这个世界，不是围绕你一个人转的。我林岩，也不是你养的狗。”
“我是一个人，一个活生生的人。我有尊严，有思想，有我自己的生活。”
我凑到她耳边，用最轻的声音，说出最重的话。
“所以，收起你那套大小姐的做派，别再来烦我。”
“不然……”
我顿了顿，看着她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的瞳孔。
“我怕我会忍不住，把你从直升机上，扔下去。”
说完，我直起身，不再看她。
我拉起还处于懵逼状态的王浩，对苏晴点了点头。
“苏老师，我们先走了，改天再联系。”
然后，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我带着王浩，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摊。
身后，陈瑶一个人站在那片狼藉之中，像一个被全世界抛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