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斗**------------------------------------------。李百烂选择这个项目的时候，自己都觉得自己离谱。但他不在乎。反正时间线已经不会崩了——系统说的，解锁了新能力时间线免疫，随便改，随便玩，地球不会消失。那他还怕什么？可劲儿造呗。“来来来，我教你们。”李摆烂盘腿坐在地上，从怀里掏出一副用兽骨和竹片临时**的扑克牌。五十四张牌，大王小王是他用两块石头磨出来的，上面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王”字，丑得他自己都不忍直视。，拿起一张“大王”翻来覆去地看了看，问了一个跟上辈子一模一样的问题：“这玩意儿能吃吗？不能吃。那有什么用？赢了的人可以当**。**是啥？**就是……有地的人。别人租你的地种，打了粮食分你一半。”。他这辈子最大的梦想就是拥有更多的土地。不是因为贪婪，是因为他的部落人越来越多，地不够种，粮食不够吃。如果能当上**，把地租给别人种，自己躺着收粮食，那他的族人就不用饿肚子了。，拿起一张“小王”看了看，问：“输了的人怎么办？输了的人要交租。给**交粮食。”。他这辈子最大的烦恼就是粮食不够吃。他的部落在一个贫瘠的山谷里，土地瘦得跟纸似的，种啥啥不长。如果他能当**，收别人的租，那他的族人就能吃饱饭了。如果他不当**，当佃农，交租给**，那他的族人就要饿肚子了。所以，必须赢。“我打！”黄帝一拍大腿。“我也打！”炎帝不甘示弱。。李摆烂环顾四周，目光落在炎帝身后的那个魁梧大汉身上——蚩尤。上辈子被输掉裤子的那个倒霉蛋。
“兄弟，你来不来？”
蚩尤犹豫了一下。上辈子打麻将输光裤子的阴影还在他心里，他这辈子发誓再也不**了。但斗**……听起来比麻将简单。三个人打，不用凑四个，少了一个竞争对手。而且**只有一个，农民有两个，就算输了也是两个人一起扛，不是他一个人倒霉。
“来！”蚩尤一咬牙，坐了下来。
三个人，一副扑克牌。李摆烂当裁判兼教练。他用了一个时辰教规则，用了一个时辰试打，又用了一个时辰正式开打。期间发生了无数次争执——“你凭什么抢**！我有**凭什么不能抢！你出的牌我管不上！管不上就过，别磨叽！”——但李摆烂凭借高超的调解技巧（其实就是拍桌子瞪眼）一一化解了。
打到天黑的时候，战果出来了：炎帝赢了黄帝三十亩地，赢了蚩尤二十亩地。黄帝赢了炎帝十亩地，赢了蚩尤十五亩地。蚩尤又输了。输得**，连自己部落的地都输光了。
“不打了不打了！”蚩尤气得把牌一摔，“你们合伙欺负我！”
李摆烂连忙安抚：“兄弟别急，**有输赢很正常。下次你手气好了就赢回来了。”
“上次你也是这么说的！上次打麻将你说下次赢回来，这次斗**你说下次赢回来，下次你是不是要说打掼蛋赢回来？我信你个鬼！”
蚩尤气冲冲地走了。炎帝和黄帝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对视了一眼，同时露出了心虚的表情。他们确实合伙欺负蚩尤了。斗**之前，两个人偷偷商量好了，不管谁当**，另一个农民都要配合出牌，专门卡蚩尤的牌。蚩尤一个人对抗两个人，不输才怪。
“你们俩**道。”李百烂摇了摇头。
炎帝挠了挠头：“我也是没办法。我的部落人多地少，粮食不够吃。不赢点地回来，我的族人就要饿肚子了。”
黄帝也挠了挠头：“我也是。我的部落地在山里，瘦得不行。不赢点地回来，我的族人也要饿肚子了。”
李摆烂叹了口气。他知道这两个人不是坏人。他们只是被生存压力逼的。在远古时代，土地就是**子，粮食就是一切。没有地，没有粮，族人就会**，部落就会灭亡。他们不想当坏人，但他们没有选择。
“老炎，老黄，”李摆烂说，“你们有没有想过，不靠赢别人的地，也能让族人吃饱饭？”
炎帝和黄帝同时看着他，眼中满是疑惑。
“怎么搞？”
李摆烂想了想，说：“种地。但不是像现在这样种。现在你们怎么种地的？”
炎帝说：“春天把种子撒到地里，秋天去收。中间什么都不干。”
李摆烂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噎死。什么都不干？这是种地还是许愿？把种子撒下去就不管了，等秋天去收，那能收回来什么？种子没被鸟吃掉就不错了。
“你们不浇水吗？”
“浇水？等天下雨啊。”
“不施肥吗？”
“施肥？肥是啥？”
“不除草吗？”
“草？草长就长呗，又不碍事。”
李摆烂深吸一口气。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这个时代的粮食产量这么低了。不是因为土地不好，是因为这帮人根本不会种地。他们把种子往地里一撒，就等着老天爷赏饭吃。老天爷心情好，下雨多，收成就好。老天爷心情不好，干旱或者洪水，那就颗粒无收。
“我来教你们种地。”李摆烂撸起袖子。
接下来的日子，李百烂成了炎帝和黄帝部落的农业技术顾问。他教他们选种——挑最大最饱满的种子，不要那些瘪的小的。他教他们翻地——用木犁把土翻松，让种子容易扎根。他教他们施肥——把人和动物的粪便收集起来，拌在土里，给庄稼补充营养。他教他们浇水——挖水渠，把河里的水引到田里，不再靠天吃饭。他教他们除草——看到草就拔掉，不让草跟庄稼抢养分。
炎帝和黄帝带着各自的族人，按照李摆烂的方法种地。一个春天，他们把所有的地都翻了一遍，施了肥，挖了水渠，播了种。夏天，他们天天到地里拔草，浇水，赶鸟。秋天，他们去收庄稼的时候，所有人都惊呆了。
庄稼长得比人还高，穗子比胳膊还粗，颗粒饱满得像珍珠。一亩地产的粮食，比以前多了十倍不止。
“这……这是神迹啊！”炎帝跪在地上，对着庄稼磕头。
黄帝也跪了下来，嘴里念念有词，不知道在感谢哪个神仙。
李摆烂站在旁边，看着这两个首领对着庄稼磕头，忍不住笑了。这不是神迹，这是科学。但在远古时代，科学就是神迹。
“老炎，老黄，”李摆烂说，“你们不用磕头。这不是神仙帮的忙，是你们自己帮的自己。你们翻了地，施了肥，浇了水，拔了草，庄稼才长得好。以后每年都这么种，年年都能丰收。”
炎帝站起来，眼眶红了。他活了大半辈子，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好的庄稼。他的族人不用再饿肚子了，他的部落不用再去抢别人的地了。这一切，都是李摆烂教的。
“李先生，”炎帝深深地鞠了一躬，“你是我们部落的大恩人。以后你有什么事，尽管说！我炎帝上刀山下火海，绝不皱一下眉头！”
黄帝也鞠了一躬：“李先生，你也是我们部落的大恩人。以后你有什么事，尽管说！我黄帝也一样，上刀山下火海，绝不皱一下眉头！”
李摆烂摆了摆手：“别来这套。我不需要你们上刀山下火海。我就一个要求。”
“您说！”
“以后别打仗了。好好种地，好好过日子。比什么都强。”
炎帝和黄帝对视了一眼，同时点了点头。
古板站在远处的山丘上，看着这一幕，心情复杂。他当了二十年时间督察，见过无数穿越者。有的穿越者想当皇帝，有的想泡美女，有的想发财，有的想复仇。但李摆烂，这个被他定义为“最不守规矩的穿越者”，却在做一件所有穿越者都没有做过的事——教原始人种地，让他们吃饱饭，让他们不用打仗。
“局长，”古板对着怀表说，“目标已成功改变炎黄部落的生活方式。农业生产效率提升十倍以上。部落冲突风险大幅降低。时间线稳定。是否需要继续监控？”
怀表里传出那个苍老的声音：“继续监控。但不要干预。”
“明白。”
古板收起怀表，从山丘上走下来。他走到李摆烂身边，看着那些正在收割庄稼的原始人，沉默了很久。
“李摆烂，”他终于开口，“你为什么不告诉他们真相？”
“什么真相？”
“你来自未来。你教他们的这些东西，是几千年的农业智慧积累。不是你的原创，是无数农民和科学家的心血。”
李摆烂想了想，说：“告诉他们又怎样？他们能听懂吗？‘未来’是什么？‘几千年’是什么？‘农民’是什么？‘科学家’是什么？他们连‘年’的概念都没有，你跟他说几千年，他以为你在说外星语。”
古板沉默了。李摆烂说得对。有些东西，不是知道了就好。知道得太早，反而是一种负担。
“那你为什么要做这些？”古板问，“你明明可以什么都不做，摆烂到底。为什么要费这么大的劲教他们种地？”
李摆烂看着远处正在欢**收的原始人，看着他们脸上的笑容和眼中的泪水，忽然笑了。
“因为，”他说，“我不想看到他们饿肚子。就这么简单。”
古板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他忽然发现，自己从来没有从这个角度想过问题。时间秩序管理局的职责是维护时间线的正常运转，保证历史按既定轨道发展。他们关注的是“大事”——战争、和平、王朝更替、文明兴衰。他们从来没有关注过“小事”——一个人有没有吃饱，一个孩子有没有冻着，一个老人有没有被抛弃。
李摆烂关注的，恰恰是这些“小事”。他不在乎炎帝和黄帝谁赢谁输，不在乎华夏文明以什么方式诞生，不在乎时间线会不会崩。他在乎的，是一个人有没有吃饱。仅此而已。
“李摆烂，”古板说，“你是我见过的最奇怪的穿越者。”
李摆烂笑了：“谢谢夸奖。”
“不是夸奖。”古板转过身，走向山丘。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但你做得对。”
李摆烂看着古板的背影消失在暮色中，挠了挠头。这个古板老阴逼，好像没那么讨厌了。
秋天过去了，冬天来了。炎帝和黄帝的部落储存了足够吃两年的粮食，不用再为吃饭发愁了。吃饱了饭，人就开始琢磨别的事。炎帝开始琢磨喝酒——粮食多了，可以用来酿酒。黄帝开始琢磨织布——粮食多了，不用整天去种地，可以腾出手来做别的事。蚩尤也开始琢磨一件事——怎么把输掉的地赢回来。
“李先生，”蚩尤找到李摆烂，“你再教我一种新玩法。斗**我不行，换一种我肯定行。”
李摆烂看着蚩尤那副不服气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这个倒霉蛋，上辈子输光了裤子，这辈子输光了地，还是不长记性。但话说回来，蚩尤这个人，虽然好赌，但不坏。他只是不甘心。不甘心自己总是输，不甘心自己总是被炎帝和黄帝压一头，不甘心自己的部落总是最穷的。
“蚩尤，”李摆烂说，“你不一定非要在牌桌上赢他们。你可以换个方式。”
“什么方式？”
“造东西。造出他们造不出来的东西。你赢了，他们服你，不用输地，不用输钱，不用输裤子。”
蚩尤的眼睛亮了：“造什么？”
李摆烂想了想，说：“你知道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