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书名:八零团宠:随军家属逆袭手册  |  作者:车球球  |  更新:2026-04-21
省城的新起点------------------------------------------,白婧婉等了五天。,她没闲着。柳沟村山上的麻黄已经被割得差不多了,最后一波干麻黄卖完之后,她手里攒下了四十七块钱。这笔钱在村里人看来已经不少了,但离开小卖部的目标还差得远。,问接下来干什么。白婧婉让他带着村里人去公社打听一下,看看还有什么东西能卖钱。赵解放去了两天,回来报了一堆信息:废铁一毛五一斤,旧书两毛一斤,猪鬃一块钱一斤……都是些零零碎碎的小买卖,赚不了大钱。,心里却在盘算另一件事。。省师范学院那边发了正式的调函,虽然不是正式编制,但有了这份调函,白翰文就可以名正言顺地离开柳沟村了。苏婉清自然是跟着去,两口子住了六年牛棚,总算能过几**生日子了。。,她应该跟着父母一起去省城。但她以什么身份去?住哪里?吃什么?沈奕辰虽然说了“结了婚就可以随军”,但结婚不是买菜,说结就结。她需要时间去了解这个男人,他也需要时间去了解她。,她不想以一个“待嫁姑娘”的身份寄人篱下。她要自己在省城站住脚,要有自己的营生,要有底气。只有这样,她才能在未来的婚姻里保持平等。,小周骑着摩托车来了。,小周没有带东西,而是带了一封信。信封是牛皮纸的,上面写着“白婧婉同志亲启”几个字,字迹端正有力,一笔一划都透着**的认真劲儿。,没有急着拆,而是先问小周:“沈团长身体还好吧?”:“好着呢!就是最近忙,年底了,部队事多。团长说,信里的事都写清楚了,让您看完回个话。”,转身进屋,在煤油灯下拆开信封。,不到两页纸,但字字句句都很实在。沈奕辰先是肯定了白婧婉的商业计划书,说“条理清楚、考虑周全,比部队里有些参谋写的报告还像样”。然后,他提了几点具体意见:,启动资金的事,他可以帮忙解决三百元,但不是白给,是借。白婧婉可以打借条,等赚了钱再还,不计利息。
第二,门面房的事,他在省城认识一个转业的老战友,在城东开了一家杂货店,生意一般,正想转租一半铺面。如果白婧婉愿意,可以去跟人家谈谈,租金可以商量。
第三,营业执照的事,他让陈守实帮忙打听过了,省城已经放开了个体户登记,手续不复杂,只要有固定经营场所和一定资金,就能办下来。
**,也是最关键的一条——沈奕辰在信末尾写道:“白婧婉同志,你到省城之后,可以先住在部队招待所。我已经跟招待所打过招呼,不收你费用。等你安顿下来,我们再谈结婚的事。你不用着急,我等你。”
白婧婉把这封信看了两遍,然后折好,放进贴身的口袋里。
她不得不承认,沈奕辰这个人的办事能力,超出了她的预期。三百元启动资金,借而不是给,既解决了她的燃眉之急,又维护了她的自尊。门面房、营业执照、住处,每一样都安排得妥妥当当,却又不显得大包大揽。
最让她心动的,是最后那句话——“你不用着急,我等你。”
在这个年代,一个三十二岁的团长,能对一个下放分子的女儿说出“我等你”三个字,不是轻易能做到的。这意味着他有足够的耐心和诚意,也意味着他给了她足够的尊重和空间。
白婧婉坐在煤油灯下,拿出纸笔,开始写回信。
她写得很认真,字迹一笔一划,力求工整。信里她先感谢了沈奕辰的帮助,然后说了自己的几点想法:三百元她会打借条,年底之前争取还清;门面房的事她想去看看,如果合适就租下来;到省城的时间定在十一月中旬,等父母安顿好就办。
信的末尾,她犹豫了一下,写了一句:“沈团长,谢谢你等我。我不会让你等太久的。”
写完之后,她看了又看,觉得“不会让你等太久”这句话有点暧昧,但又舍不得删。她把信纸折好,装进信封,用浆糊封了口。
第二天一早,她把信交给小周,让他带给沈奕辰。
小周把信揣进怀里,咧嘴笑道:“白静同志,我看团长这几天心情特别好,肯定是因为您的信。”
白婧婉白了他一眼:“别瞎说。路上慢点骑。”
小周嘿嘿一笑,发动摩托车,突突突地开走了。
接下来的半个月,白家进入了忙碌的“搬迁准备期”。
白翰文和苏婉清在柳沟村住了六年,虽然穷得叮当响,但积攒下来的一些零碎东西也不少。两床破被子、几件打了补丁的衣服、几只豁了口的碗、一把缺了齿的梳子……这些东西在旁人眼里是破烂,在白家人眼里却是这六年苦难生活的见证。
白婧婉主张“轻装上阵”,除了必要的衣物和书籍,其他东西一律不带。省城虽然不富裕,但总比柳沟村强,到了那边再慢慢置办。
白翰文同意女儿的意见,但有一件事他坚持——那两本《诗经》和《楚辞》一定要带上。这两本书陪他度过了最黑暗的岁月,书页上密密麻麻的批注,是他在这六年里一字一句写下的心血。
白婧婉没有反对。她理解父亲对这两本书的感情。在一个人最无助的时候,能让他坚持下去的,往往就是这点精神寄托。
临走前两天,赵解放带着村里几个年轻人来帮忙打包行李。说是行李,其实也没多少东西,两个破编织袋就装完了。倒是那几袋粮食和一堆零碎物件,收拾起来费了些功夫。
赵解放一边捆麻袋一边叹气:“白教授,你们这一走,村里就冷清了。”
白翰文拍了拍他的肩膀:“解放,这些年多亏了你照顾。等我到了省城安顿下来,你们来玩。”
赵解放咧嘴笑了笑,但笑容里带着不舍。他又转向白婧婉,认真地说:“静妹子,你脑子好了,以后肯定有大出息。到了省城,别忘了我这个哥哥。”
白婧婉心里一暖:“解放哥,我忘不了。麻黄的事,全靠你帮忙。等我在省城站稳了脚,有什么好事一定想着你。”
赵解放点了点头,眼眶微微泛红。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白家三口就起来了。
苏婉清煮了一锅玉米糊糊,就着咸菜疙瘩吃了最后一顿柳沟村的早饭。白婧婉吃得不多,心里盘算着今天的行程。
从柳沟村到省城,要先走十二里土路到柳河镇,然后从柳河镇坐长途汽车到县城,再从县城转车到省城。全程将近三百里路,顺利的话,天黑之前能到。
白翰文把家里的钥匙交给赵解放,托他照看这间破磨坊——虽然没什么值得照看的,但这是他们住了六年的地方,总归有些感情。
白婧婉最后看了一眼这间土坯房。墙壁上的裂缝依然触目惊心,屋顶的苇箔被风吹得哗哗响,院子里的麻黄堆已经空了,只剩下一地碎叶子。
她在这里只住了不到两个月,但这两个月里,她从一个迷茫的穿越者,变成了一个有目标、有计划、有行动力的人。这间破房子见证了她的重生。
“走吧。”白婧婉背起一个编织袋,率先迈出了院门。
从柳沟村到柳河镇的十二里土路,白家三口走了将近三个小时。
苏婉清身体不好,走一会儿就要歇一会儿。白翰文虽然比老伴强一些,但毕竟年纪大了,再加上这些年受的苦,体力也大不如前。白婧婉把最重的编织袋扛在自己肩上,一只手扶着母亲,走得满头大汗。
路上遇到了几个赶集的村民,看到白家三口大包小包的样子,都停下来打听。白翰文只说“去省城投奔亲戚”,没有多解释。他不想节外生枝,也不想让太多人知道沈奕辰帮他们安排工作的事。
到了柳河镇,白婧婉先去长途汽车站买了票。从柳河镇到县城的车票是一块二一张,三张票三块六。她掏出钱的时候手都没抖一下,但心里还是疼了一下——三块六,在柳沟村够买好几斤白面了。
长途汽车是一辆破旧的大客车,车身锈迹斑斑,座椅上的人造革裂了好几道口子,露出里面发黄的海绵。车上一股柴油味混着烟味,呛得苏婉清直咳嗽。
白婧婉找了个靠窗的位置让母亲坐下,自己坐在她旁边,白翰文坐在过道另一边。
车子晃晃悠悠地开了起来。窗外的景色从黄土山坡变成了田地,又从田地变成了稀疏的房屋。白婧婉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景象,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她在现代走过无数条路,坐过飞机、**、地铁,从来没有觉得一次长途汽车之旅能让她这么感慨。大概是因为这条路通往的不仅仅是一个地方,而是一种全新的生活。
车子开了将近三个小时才到县城。白婧婉扶着母亲下了车,在车站旁边的小吃店买了三碗素面,一块钱一碗,热腾腾的面条上面飘着几片葱花和一点油花。
苏婉清端着碗,手在微微发抖。她已经很久没有吃过这么“奢侈”的东西了。在柳沟村,能吃上白面馒头就算过年了,更别说带葱花带油花的面条。
“妈,吃吧。”白婧婉把自己碗里的葱花拨了几片到母亲碗里,“以后咱们的日子会越来越好的。”
苏婉清低下头,眼泪掉进了面碗里。
从县城到省城的车票贵了不少,两块四一张。白婧婉买了票,心里默默算了一笔账:今天光是路费就花了将近十块钱,加上吃饭的钱,差不多花了十二块。她手里一共只有四十七块钱,这一趟就花掉了四分之一。
但这是必要的投资。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舍不得路费去不了省城。到了省城,有了沈奕辰的帮助,她一定能把这些钱赚回来。
去省城的车比从柳河镇到县城的那辆好一些,座位上的海绵好歹没有露出来。车上的人也多了不少,大部分是进城办事或者探亲的,穿着打扮比柳沟村的人体面多了。
白婧婉注意到,车上有个年轻女人穿着一件的确良衬衫,领口别着一枚有机玻璃**,脚上蹬着一双黑色皮鞋,整个人看起来干净利落。这在省城可能不算什么,但在白婧婉眼里,这是“时代气息”的象征——柳沟村太闭塞了,到了省城,她才真正感觉到自己走进了八十年代。
车子开了将近四个小时,到省城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
白婧婉透过车窗往外看,心脏砰砰跳了起来。
省城比她想象的要热闹。虽然比不上现代的繁华,但比起柳沟村的土坯房和泥巴路,这里已经是另一个世界了。街道两旁是三四层的楼房,沿街的店铺亮着昏黄的灯光,行人熙熙攘攘,自行车的铃声此起彼伏。空气里有煤烟味、饭菜味、汽油味,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独属于八十年代城市的气息。
长途汽车站到了。白婧婉扶着母亲下了车,白翰文拎着两个编织袋跟在后面。三个人站在车站门口,在暮色中显得有些茫然。
白婧婉稳了稳心神,从口袋里掏出沈奕辰的信,找到上面写的部队招待所地址。她问了一个路边的老大爷,老大爷指了指方向,说:“往前走两个路口,左拐,再走三百米就到了。不远。”
白婧婉道了谢,一手扶着母亲,一手拎着编织袋,朝招待所的方向走去。
走了大约二十分钟,他们在一栋灰色三层小楼前停了下来。楼门口挂着一块木牌,上面写着“*******XXXX部队招待所”几个大字。
白婧婉推门进去,前台坐着一个穿军装的中年妇女,正在织毛衣。看到白家三口进来,她抬起头,目光在白婧婉身上扫了一圈:“同志,您找谁?”
“我叫白婧婉,沈奕辰团长让我来的。”白婧婉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晰。
中年妇女的表情立刻变了,放下毛衣针,站起来笑着说:“哎呀,你就是白静同志?沈团长早就打过招呼了,房间都给你们准备好了。来来来,我带你们上去。”
她说着就过来帮忙拎行李,一边走一边说:“沈团长说了,让你们先住下,明天他抽空过来看你们。房间在三楼,朝阳的,暖和。”
白婧婉跟着她上了三楼。房间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两张单人床,铺着雪白的床单,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像豆腐块一样。床头柜上放着一只暖水瓶和两只搪瓷缸子。窗户上挂着绿色的窗帘,窗台上还摆了一盆文竹。
苏婉清站在门口,看着这个房间,眼泪又掉了下来。
她在柳沟村的牛棚里住了六年,睡的是铺了稻草的木板,盖的是硬得像铁板的破被子。现在看到雪白的床单、蓬松的被子,她觉得像是在做梦。
“妈,别哭了。”白婧婉把母亲扶到床边坐下,帮她脱了鞋,让她躺下,“您先歇着,我去打点热水来。”
中年妇女说:“热水房在一楼,开水随便打。食堂在二楼,晚饭六点半开始,你们赶得上。”
白婧婉道了谢,拎着暖水瓶下楼打了热水,回来给父母各倒了一杯。白翰文坐在床边,端着搪瓷缸子,喝了一口热水,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婉儿,”他说,“到了省城,一切都得从头开始了。”
白婧婉在他旁边坐下,点了点头:“爸,您放心,我有打算。”
白翰文看着她,眼神里满是复杂的情绪。有欣慰,有担忧,有骄傲,也有一种说不出的心疼。
“婉儿,”他顿了顿,“沈团长这个人,你当真想好了?”
白婧婉沉默了几秒钟,然后笑了:“爸,我跟他才见了两面,说‘想好了’是假的。但我愿意跟他处一处,看看能不能处出感情来。您放心,我不会委屈自己,也不会辜负人家。”
白翰文点了点头,没有再问。
窗外,省城的夜晚比柳沟村亮堂多了。远处有几有几栋楼房亮着灯,街道上的路灯把路面照得发白。偶尔有一辆汽车驶过,发动机的声音在夜空中回荡。
白婧婉站在窗前,看着这座陌生而又充满希望的城市,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激动。
八十年代,省城,她来了。
第二天上午,沈奕辰来了。
他穿着一身军装,肩上的两杠三星在冬日的阳光下闪着光。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皮鞋擦得锃亮,整个人看起来精神抖擞。
白婧婉在招待所门口接的他。今天她特意换了一身干净衣服——一件苏婉清连夜改过的蓝色碎花棉袄,头发用沈奕辰上次送的那条**绳扎了个马尾,脸上虽然没擦粉,但白净的皮肤在冬日的阳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
沈奕辰看了她一眼,目光停留的时间比以往任何一次都长。
“白婧婉同志,”他说,“你看起来气色不错。”
白婧婉微微一笑:“托沈团长的福,吃了两顿饱饭,气色就好了。”
沈奕辰嘴角弯了一下,跟着她上了楼。
白翰文和苏婉清已经在房间里等着了。看到沈奕辰进来,白翰文站起来,主动伸出手:“沈团长,给你添麻烦了。”
沈奕辰握住他的手:“白教授,您别这么说。应该的。”
几个人坐下来,沈奕辰开门见山:“白教授,师范学院那边我已经联系好了,您下周就可以去报到。宿舍也安排好了,在教职工家属楼,一间大房,带一个小厨房。虽然不大,但够您和苏阿姨住了。”
白翰文连连点头:“够够够,比柳沟村强多了。”
沈奕辰又转向白婧婉:“门面房的事,我那个老战友今天下午有空,你要不要去看看?”
白婧婉等的就是这句话:“去。”
下午两点,沈奕辰开着那辆绿色吉普车来接白婧婉。
白婧婉坐上副驾驶,系好安全带——这个年代的车还没有自动安全带,是那种老式的手动安全带,她费了好大劲才扣上。
沈奕辰发动车子,看了她一眼:“系安全带的习惯不错。”
白婧婉随口说:“安全第一嘛。”
沈奕辰没再说话,专注地开着车。吉普车在省城的街道上穿行,白婧婉透过车窗看着两边的街景,心里默默记着路。
开了大约二十分钟,车子在一排平房前面停了下来。这排平房沿街而建,灰砖青瓦,看起来有些年头了。其中一间铺面的门头上挂着一块褪色的招牌——“老刘杂货店”。
沈奕辰下了车,带着白婧婉走了进去。
店里不大,大概二十来平方,货架上摆着一些日用品:肥皂、洗衣粉、火柴、针线、糖果、烟酒。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坐在柜台后面,正拿着一把算盘噼里啪啦地算账。看到沈奕辰进来,他立刻站起来,笑呵呵地说:“老沈,你可算来了!这就是你说的那个……那个姑娘?”
沈奕辰介绍:“这是刘德胜,我老战友,转业前是咱们团的副营长。这是白婧婉,我跟你说过的。”
刘德胜上下打量了白婧婉一番,眼睛里带着明显的惊讶。他大概没想到沈奕辰说的“那个姑娘”会这么年轻、这么好看。
“白同志,你好你好!”刘德胜热情地伸出手,“老沈在电话里把你夸得跟朵花似的,我还以为他吹牛呢,今天一见,还真是朵花!”
白婧婉被他夸得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落落大方地握了手:“刘大哥,您过奖了。”
刘德胜拉着她走到铺子后面,推开一扇小门:“你看看,这是后面的一间,跟我那间是连着的,中间有门可以打通。以前是个仓库,收拾收拾就能用。你要是愿意,我把这间租给你,一个月十五块钱,怎么样?”
白婧婉看了看这间屋子。大概十五平方左右,四面墙壁刷了白灰,有些地方已经脱落了。地面是水泥的,有些坑洼。屋顶有一盏白炽灯泡,拉绳开关。虽然简陋,但胜在位置好——临街,人流量大,而且有现成的隔断,可以直接当店面用。
“刘大哥,十五块钱不贵,但我有个条件。”白婧婉说。
刘德胜一愣:“什么条件?”
白婧婉说:“中间这扇门,我想留着,不封死。这样两间铺面就连通了,顾客可以从这边进去,那边出来,方便。另外,我想在门口加一块招牌,写‘婧婉小卖部’,您不介意吧?”
刘德胜想了想,爽快地答应了:“行!你是老沈的人,我信得过。就这么定了!”
白婧婉看了沈奕辰一眼。沈奕辰面无表情,但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从杂货店出来,沈奕辰送白婧婉回招待所。车子开得不快,两个人都没怎么说话,但气氛并不尴尬。
快到招待所的时候,白婧婉忽然说:“沈团长,谢谢你。”
沈奕辰看了她一眼:“谢什么?”
“谢谢你帮我找门面,谢谢你借钱给我,谢谢你……等我。”
沈奕辰沉默了几秒,然后把车停在路边,熄了火。
他转过身,看着白婧婉,目光认真而深沉。
“白婧婉同志,”他说,“有句话我想跟你说清楚。”
白婧婉的心跳加速了,但面上依然平静:“你说。”
沈奕辰说:“我帮你,不是因为我想要你回报我什么。我帮你,是因为你值得帮。你写的那个商业计划书,我看了三遍。我当了十几年兵,带过几千号人,见过各种各样的人。但像你这样的姑娘,我第一次见。”
他顿了一下,声音低了下去:“你能干、有想法、有胆量,而且——你不怕我。”
白婧婉忍不住笑了:“我为什么要怕你?你又不吃人。”
沈奕辰也笑了,笑容里带着一种难得的柔和:“你不怕我就对了。我最怕的就是那种见了我哆哆嗦嗦、话都说不利索的人。你是第一个敢跟我讨价还价的女人。”
白婧婉挑眉:“不是第一个吧?**不算?”
沈奕辰被噎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他笑起来的样子比平时好看多了,眼睛弯弯的,露出一排整齐的白牙。
白婧婉看着他笑,心里那只小鹿又开始乱撞了。
她赶紧把目光移开,看着车窗外。
“沈团长,”她说,“小卖部的事,我想尽快办起来。执照、进货、装修,一大堆事等着我呢。”
沈奕辰收了笑,点了点头:“行。明天我让小周陪你去办执照。进货的事,刘德胜那边有渠道,你跟他商量就行。”
白婧婉点头,推开车门下了车。
沈奕辰也下了车,站在车旁,看着她。
“白婧婉同志,”他叫住她。
白婧婉回头:“嗯?”
沈奕辰看着她的眼睛,缓缓说:“你信里写的那句话,我收到了。”
白婧婉一愣:“哪句话?”
沈奕辰没有回答,而是笑了笑,转身上了车,发动引擎,开走了。
白婧婉站在原地,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
——“我不会让你等太久的。”
她的脸一下子红了。
这个沈奕辰,看着一本正经的,怎么还会翻旧账?
她深吸一口气,转身走进招待所,脸上挂着怎么也压不下去的笑。
阅读下一章(解锁全文)
点击即可畅读完整版全部内容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