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打电话来要钱，我直接说：“你哥最近手头紧，你问他吧。”
我的工资，除了家庭公共开销，剩下的，我一分不留地存进了自己的账户。
周远航很快就察觉到了我的变化。
他抱怨过，指责过，甚至大发雷霆过。
“许婧，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自私？”
我只是淡淡地看着他。
“我这不叫自私，我这叫长心了。”
他拿我没办法，家里的气氛越来越冷。
我们就这样，在同一个屋檐下，过着相敬如“冰”的日子。
我以为，这样的日子会一直持续下去。
直到一年后。
那天，我正在公司加班，接到了周远航的电话。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慌乱和哭腔。
“婧婧，你快来医院！我妈……我妈她中风了！”
03
我赶到医院的时候，赵**刚从抢救室被推出来。
她躺在病床上，眼睛睁着，嘴巴歪斜，半边身子动弹不得，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
周远航和周婷婷围在病床边，哭得像两个孩子。
医生说，命是保住了，但以后能不能站起来，就看恢复情况了。
最好的结果，也是半身不遂，需要人长期照料。
赵**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她看着我，眼神里似乎还有一丝祈求。
我站在病房门口，看着这一幕，心里没有任何波澜。
没有幸灾乐祸，也没有同情。
就像在看一个与我无关的陌生人。
接下来的几天，周远航和周婷婷轮流在医院照顾。
一个星期后，赵**出院了。
她的情况很糟糕，左半边身子完全失去了知觉，吃喝拉撒都得在床上。
周婷婷自己也有家庭孩子，照顾了几天就扛不住了，找各种理由不再露面。
所有的重担，都压在了周远航一个人身上。
他白天要上班，晚上要去***老房子里照顾，整个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憔悴下去。
那天晚上，他回到家，胡子拉碴，眼窝深陷，身上还带着一股医院特有的消毒水味和……一丝难以言喻的秽物气味。
他坐在沙发上，沉默了很久，终于开了口。
“婧婧，我们……谈谈吧。”
我点点头，坐在了他对面的椅子上。
“我想，把我妈接过来住。”他看着我，语气里带着商量，又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