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书名:回溯迷案,社恐店主爆改通灵神探  |  作者:溪屿禾  |  更新:2026-04-22
老韩的测试------------------------------------------。沈夜正在给一本旧书的封皮擦灰,手机在收银台上嗡嗡震。她看了眼来电显示,是个座机号,区号是市局的。,拿起手机。“喂。沈夜吗?我韩卫国。”电话那头声音有点杂,但听得清。“嗯。现在有空吗?来一趟省厅。”:“去干嘛?来了再说。”老韩停了一下,“带上***。”。。她把抹布扔回水桶里,水花溅出来几点。上楼换了件干净外套,锁了书店门。省厅在市东边,打车过去要四十分钟。沈夜坐在后排,看着窗外。天气不错,太阳挺大,路上车也多。她脑子里空空的,没想什么。到地方了。大门挺气派,站岗的**看了她***,打了个电话,然后指了指里面一栋楼:“三楼,刑侦支队,韩队办公室。”。楼道里挺安静,偶尔有人抱着文件匆匆走过,没人多看她一眼。她找到三楼,顺着门牌号找过去。门开着。,正低头看一份文件。他抬头看见沈夜,招了招手:“进来,把门带上。”,关上门。办公室不大,堆满了文件和卷宗。墙上贴着一张本市地图,上面用红笔画了不少圈。老韩指了指对面一张椅子:“坐。”。老韩没说话,就这么看着她。看了大概有半分钟。沈夜也没说话,就让他看。“头疼吗?”老韩忽然问。
沈夜愣了一下:“什么?”
“那天你说完那些细节,回去头疼了吗?”
沈夜想了想:“疼了。第二天才好。”
老韩点点头,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牛皮纸袋,放在桌上。纸袋是密封的,上面盖着红色的“机密”章。“这里面,”老韩用手指点了点纸袋,“是三个案子。都是悬案,没破。”
沈夜看着纸袋,没动。
“卷宗我没拆。”老韩说,“密封条完好。里面是现场照片,死者遗物清单,还有勘查报告。但我没看——至少这袋里的我没看。”他站起来,走到沈夜旁边:“隔壁有个小房间,隔音的。你跟我来。”沈夜跟着他走出去,进了隔壁一个小房间。房间真小,就一张桌子两把椅子,墙是软包的,估计真是隔音的。桌上放着三个更小的密封袋,每个袋子上都贴了标签,写着编号。
“这三个袋子,”老韩指了指,“对应牛皮纸袋里的三个案子。每个袋子里装的是案发现场提取的一件物品,可能是死者的,也可能是凶手留下的——我不知道,我没看。”
他看向沈夜:“你能碰一下,然后告诉我,你‘看见’什么吗?”
沈夜没立刻回答。
“我知道这要求有点离谱。”老韩说,语气很平静,“但***那个案子,我需要更多把握。你那天说的细节,对,是吻合。但万一你是从别的渠道知道的呢?万一你认识现场勘查的人呢?我得排除所有可能。”沈夜看着他:“所以这是测试。”
“对。”
“测完了呢?”
“测完了,”老韩说,“如果你说的细节,和卷宗里记录的、但没公开的信息对得上,我就信你。***的案子,我让你参与。”
沈夜沉默了几秒。“怎么参与?”
“你需要什么信息,我给你调。你需要去现场,我安排。你需要问谁,我带你去。”老韩说,“但前提是,你得先证明,你真能‘看见’。”
沈夜看了看桌上那三个密封袋。袋子是半透明的,能隐约看见里面东西的轮廓:一个好像是个小盒子,一个像张纸,第三个看不出来。
她走过去,拉开椅子坐下。
老韩站在她身后,没靠近。
沈夜伸手,拿起第一个袋子。标签上写着“案卷号:2007-045”。她撕开密封条,把手伸进去。
指尖碰到一个硬硬的东西,凉凉的。
她闭上眼睛。
头开始疼。像有根针从太阳穴扎进去,慢慢往里钻。耳朵里那些细碎的声音变大了,嗡嗡的,像很多人在很远的地方吵架。
然后画面来了。
水。很多水。冰凉,灌进鼻子,灌进嘴巴。眼前是晃动的光,水面的光,离她越来越远。她在往下沉。
手心里抓着什么东西,硬硬的,边缘有点割手。
是个贝壳。小小的,白色的,边缘有点破损。她努力想往上浮,但身体很重。水从四面八方压过来。最后看见的,是水面上一个模糊的影子,像个人影,站在岸边,一动不动。
然后黑了。沈夜睁开眼。冷汗从额头渗出来。她喘了口气,把袋子放回桌上。
“一个小女孩,”她说,声音有点哑,“溺水死的。在水里……挣扎了很久。她手里抓着一个东西。”
老韩没说话,拿起笔记本记录。“一个贝壳。白色的,边缘破了。”沈夜继续说,“她最后看见岸边有个人影,站着,没动。”
老韩记完了,指了指第二个袋子:“继续。”
沈夜拿起第二个袋子。标签“案卷号:2011-128”。她撕开,手伸进去。
这次碰到的是纸。粗糙的,有点脆。
闭眼。
头更疼了。针变成了锤子,在脑子里敲。她咬住牙。风很大。她在往下掉。不对,是她在跳。从很高的地方跳下来。
手里捏着一张纸,纸上有字。她看不清字,但知道那是信。没写完的信。
落地的前一秒,她把信纸塞进了外套内袋里。然后砰的一声。
疼。全身都疼。但很快就没了。
沈夜睁开眼,手指在发抖。
“一个老人,”她说,“**。是自己跳的。跳之前……写了一封信,没写完。信纸在他外套内袋里,折着的。”
老韩飞快地写着。
“信是写给谁的?”他问。
沈夜摇头:“不知道。我只看见他把信纸塞进去。内容呢?”
“看不清。”
老韩点点头,指向第三个袋子。沈夜拿起第三个。标签“案卷号:2015-099”。她撕开,手伸进去。
碰到一个金属的东西,冰凉,有棱角。闭眼。
这次是车。她在开车。雨很大,雨刷器拼命刮,但前面还是模糊的。对面有灯,很亮,越来越近。她没躲。她踩了油门。
撞上的那一瞬间,她笑了。真的笑了。嘴角是弯起来的。然后巨响,玻璃碎,金属扭曲。
沈夜猛地睁开眼,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她扶住桌子,手抖得厉害。
“第三个,”她喘着气说,“车祸。司机……是故意的。他撞上去之前,笑了。”
老韩放下笔,看着她。
沈夜脸色苍白,额头上全是汗。她用手背擦了擦,手也在抖。
老韩没说话,转身走出小房间。过了一会儿,他拿着那个牛皮纸袋回来,当着她面拆开密封条。
他从里面抽出三份文件,一份一份翻看。
翻第一份,他停了一下。
翻第二份,他眉头皱起来。
翻第三份,他盯着看了很久。
然后他把文件放下,抬起头看沈夜。
“第一个案子,2007年,八岁女孩溺亡,定性意外。”老韩说,声音很平,“尸检报告里写了,死者右手紧握,法医撬开后,发现掌心有一枚白色贝壳,边缘破损。这个细节,没写进公开通报,只有卷宗里有。”
沈夜没说话。
“第二个案子,2011年,独居老人坠楼,定性**。”老韩继续,“死者外套内袋里确实有一封未寄出的家书,写给他在外地的儿子。信没写完,最后一句是‘爸对不起你’。这个细节,也只有卷宗里有。”
他拿起第三份文件。
“第三个案子,2015年,货车司机撞上隔离带,当场死亡,定**通事故。”老韩顿了顿,“但现场勘查发现,车速在撞击前突然加快,刹车痕迹很浅。司机尸检显示,死前体内酒精含量为零,没有疾病。动机成谜。”他看向沈夜:“你刚才说,他笑了?”
沈夜点头:“对。撞上去之前,他笑了。”老韩把文件翻到最后一页,那里贴着几张现场照片的复印件。其中一张是驾驶室,司机的**已经被移走,但仪表盘和方向盘还在。
老韩用手指点了点照片的一个角落。
沈夜凑过去看。
照片里,驾驶座旁边的车窗玻璃碎了,但在碎裂的玻璃反光里,隐约能拍到一个模糊的影像——司机的侧脸。
嘴角是向上弯的。
“技术科当年做了影像增强,”老韩说,“确认司机死前确实在笑。但这个结论太诡异,没写进正式报告,只作为备注附在卷宗最后。”
他放下文件,靠回椅背上,长长地吐了口气。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我信了。”老韩说。
沈夜看着他:“所以***的案子,我能参与了?能。”老韩说,“但有几个条件。”
“你说。”
“第一,你不能穿警服。你不是**,穿了反而麻烦。”
“可以。”
“第二,你不能参加案情分析会。那帮人……不会信这个。你去了只会被**。求之不得。第三,”老韩看着她,“你不能写报告。所有你‘看见’的东西,口头告诉我,我记。出了这个门,你就是个普通市民,偶然提供了点线索,明白吗?”
沈夜想了想:“那你呢?你怎么解释线索来源?”
老韩笑了笑,那笑容有点苦:“我失眠十年了,沈夜。十年没睡过一个好觉,就因为心里压着几个觉得不对劲的案子。现在有机会破一个,我不在乎别人怎么想。”
他顿了顿:“大不了提前退休。”沈夜没接话。
“你的条件呢?”老韩问,“有什么要求?”
沈夜站起来,头还有点晕,她扶了下桌子。
“三个条件。”她说。
“你说。第一,我**警服,你们也别给我发什么证件。同意。”
“第二,我不开会,但我要看现场,碰东西,问相关的人——你必须在场。可以。”
“第三,”沈夜看着他,“我不写报告,你也别指望我写。我说话,你记录。信不信由你,但别让我解释第二遍。”
老韩点了点头:“成交。”
他伸出手。
沈夜看了看那只手,手上有很多老茧,指甲缝里还有点没洗干净的灰。她伸手握了一下。
手很暖。
“***的案子,”老韩松开手,“现场已经解封了,但东西还没动。明天上午九点,我来接你。”
“好。”沈夜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她停了一下,回头。“老韩。”
“嗯?”
“那三个案子,”沈夜指了指桌上那三个密封袋,“你会重新查吗?”
老韩沉默了几秒。
“会。”他说,“但得等***这个先结了。”
沈夜点点头,拉开门走了。
老韩坐在椅子上,看着桌上那三份摊开的卷宗。窗外阳光照进来,落在纸面上,那些字迹有些已经模糊了。
他拿起笔,在笔记本上写了一行字。
“沈夜。能力确认。可信。”
然后他合上本子,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这次,他脑子里那些翻来覆去的画面,好像终于有了点眉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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