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保持着一点距离。我抱着膝盖，看着电视柜上我们婚纱照的相框。照片里，他搂着我，笑得那么幸福。
“周明。”我开口，声音平静得自己都意外。
“嗯？”他喝了一口牛奶。
“你弟弟……周强，最近是不是需要很多钱？结婚的事，准备得怎么样了？”
他明显僵了一下，端着杯子的手停在半空。他转过头看我，眼神里有警惕，有试探，也有准备应对风暴的紧绷：“小念，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我转过脸，对他露出一个努力显得理解和包容的笑容，尽管我觉得脸上的肌肉都在发酸：“咱们是夫妻啊。你的家人就是我的家人。之前……是我有点钻牛角尖了，总想着我们自己的小家。帮弟弟成家立业，也是应该的。”我看到他眼里骤然亮起的惊喜和放松，那光芒让我心里一阵恶心。“所以我在想，与其你每次偷偷摸摸地转账，怕我多想，不如我们坦诚一点。”
他放下杯子，握住我的手，这次握得很紧，声音里充满了感动：“小念！你……你能这么想，我真是太……太对不起你了！是我不好，总让你受委屈。”
我忍着抽回手的冲动，继续说：“以后，我们设一个共同账户吧。每个月，我们俩的收入，留出房贷、生活费、各自零花，剩下的部分，固定划出一笔钱，作为‘家庭支持基金’。专门用来帮你家里。这样财务透明，也好规划，免得你总为难，我也总胡思乱想。你觉得呢？”
周明愣住了，似乎完全没想到我会提出这样的“解决方案”。他看着我，眼神复杂，有感激，有愧疚，更有如释重负。他张开手臂想抱我，我微微侧身，让他只抱到了肩膀。“小念……你真是……我……”他声音有些哽咽，“我同意！当然同意！这样最好！我明天就去办！”
他果然如获至宝，欣然同意。第二天，我们就去银行**了联名账户，设定了自动转账规则。他表现得无比积极，甚至主动让我来管理这个账户的电子账单，说：“你管钱，我放心。”
第一个月的电子账单，在月初清晨，发送到了我的邮箱。我点开PDF文件，页面加载的几秒钟，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撞击着。
然后，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