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卡子就出城了。”
“那……那怎么办？”姑娘终于开口说话了，声音带着哭腔。
牧尘舔了舔嘴唇，脑子里飞速转着。他虽然在黑水城没啥地位，但好歹是个炼药学徒，认得几个字，也见过些世面。这些设卡的人，穿的铠甲上有城主府的标记，是正规军。
问题是，正规军拦路查花轿，这事本身就透着邪门。
“你老实告诉我，”牧尘盯着那姑娘，“到底是谁要娶你？”
姑娘咬了咬嘴唇：“齐家……林州的齐家。”
“齐家？”牧尘脑子里搜索了一圈，“哪个齐家？”
“就是……就是林州的巫师世家，齐家。”
牧尘倒吸一口凉气。
林州齐家，那可是比黑水城杜家大了不知多少倍的庞然大物。齐家老爷子是二级巫师，在整个巫师界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齐家的人娶你，还用得着绑？”牧尘想不通。
姑**声音更小了：“因为……因为齐家三公子是个痨病鬼，听说活不了多久。我爹不想把我嫁过去受苦，就……就找了个替身……”
“替身？”
“对，就是找个穷人家的姑娘，打扮成我的样子嫁过去。我爹说等生米煮成熟饭，齐家也拿他没办法……”
牧尘脑子转了几个弯，终于明白了：“所以你是真小姐，花轿里本来应该坐的是替身？结果替身没来，你被塞进来了？”
姑娘点头。
“那老嬷嬷是谁？”
“是……是我奶娘。她说替身跑了，来不及找人，就……就……”
“就把我*上来了？”牧尘指着自己的鼻子，脸都绿了。
他现在终于明白咋回事了。
杜家不想把真小姐嫁过去，找了个替身李代桃僵。结果替身临阵脱逃，奶娘急了，随便在街上抓了个人顶缸——就是倒霉催的他。
至于那些抬轿的黑衣人，八成是齐家派来的，怕杜家搞鬼，直接派人“护送”。
牧尘深吸一口气，觉得自己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姑娘，”他看着那穿嫁衣的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杜……杜冰雁。”
“行，杜冰雁，你听好了。”牧尘压低声音，“现在摆在你面前有两条路。第一条，咱们就这么坐着，等过了关卡，到了齐家，你嫁给那个痨病鬼，我被人发现是个男的，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