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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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什么特别拿得出手的本事，也没多余精力再去学点什么，像是被堵在一条死胡同里，真就没路可退。
此刻，在这间漆黑的卧室里，听着身边男人震耳的鼾声，沈意忽然觉得，那条看起来断掉的路，也许可以由她自己重新踩出来。
她慢慢转过身，朝着衣柜的方向。
尽管眼前一片黑，她却知道，那只粉色行李箱正静静立在那儿，里面空空的，像是等着被塞满。
明天，她要回娘家去，而且还被明令禁止带走任何东西，只能两手空空离开。
沈意的嘴角在黑暗中轻轻翘起，那弧度很淡，淡到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
随后，她重新闭上眼睛，这一次，真的睡着了。
窗外，月亮悄悄挪动，月光从窗帘缝里溜进来，落在紧闭的衣柜门上。
那扇门后，藏着空着的箱子，还有一些没人知道的东西。
第二天早晨六点半，闹钟准时响起。
沈意慢慢睁开眼，屋里仍旧昏暗，周凯的鼾声还在，睡得正香。
沈意小心翼翼地坐起身，没去开灯。
她溜进卫生间，把门轻轻关上，这才开始洗脸刷牙。
镜子里的脸依旧没什么血色，她用冷水拍了拍自己的脸，想让自己清醒一点。
她换好衣服，是一件穿旧的灰色毛衣配一条黑色长裤，都是好几年前买的，洗得布料有点发白。
她蹲下，从衣柜底层拖出那只粉色行李箱，慢慢拉开，把几件换洗衣服一件件叠好放进去，动作轻得几乎听不到响动。
然后，她合上箱子，又推回原处，再用几件旧衣服把它严严实实盖住。
做完这些，她从卧室出来，步子比平时更轻。
婆婆周桂兰已经起了，穿着瑜伽服在客厅跟着电视做伸展。
看见周晚，她把胳膊慢慢放下。
“这么早就起来了？”
“嗯，想早点走。”周晚声音淡淡。
她走进厨房，开始准备早饭，洗米、煮粥、蒸包子、拌凉菜，这一套几乎每天都要重复。
七点整，陆航和陆楠也相继起床。
一家人各自落座，在餐桌边围成一圈。
“今天回去，跟**好好聊聊。”周桂兰喝了口粥，说，“咱家啥情况她也清楚，别让她想偏了。”
“嗯。”周晚低声应着，慢慢地喝粥，几乎没怎么动那只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