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龙凤胎！宝宝发育得很好，苏女士注意多休息，按时产检。”
龙凤胎。
这三个字像刀，把所有掩饰全部划开了。
叶承旭踉跄了一步，扶住门框。
叶国忠几步走到我面前，伸手要拿那张单子。
我本能地后退了一步。
“晚晴，给我看看。”叶国忠的声音压得很低，但带着不可抗拒的威严。
我攥得更紧了，指甲已经刺破掌心，血沿着指缝渗了出来。
“我——”喉咙堵住了，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诊室里安静得令人发疯。
医生终于察觉到不对：“你们……是有什么问题吗？”
叶承旭深吸一口气，勉强维持镇定：“没事，医生，我们先出去。”
他走过来握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到我吃疼。
我被他拉出诊室，叶国忠跟在身后。
走廊上人来人往，可我感觉所有人都在盯着我看。
叶承旭一直拉着我走到楼梯间。那里没人。
他转过身，眼睛通红。
“晚晴，你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
我张了张嘴，发现自己不知道该说什么。
“承旭，你听我——”
“你说！”他突然提高声音，我被吓得打了个哆嗦，“这孩子是谁的？”
眼泪挡住了视线。
“我不知道……”我哽咽着，“我真的不知道。我不能怀孕的，可是——”
“可是你怀了别人的孩子？”他打断我，泪水从脸上滑下来，“还是龙凤胎？”
“不是！”我拼命摇头，“我没有背叛你！我发誓！我真的没有！”
叶国忠站在一旁，脸色铁青，一句话没说。
楼梯间里回荡着我的哭声。
“承旭，你要相信我……”我抓住他的袖子，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嫁给你以后，我连别的男人的手都没碰过——”
他盯着我，眼里全是挣扎和痛苦。
他想信我，但现实摆在眼前。
一个被判定不能怀孕的女人，突然怀了龙凤胎。
这怎么解释？
“承旭。”叶国忠突然开口了，声音沉得像压着一块铁，“你带晚晴先回家。我去查点事。”
“爸，还查什么？”叶承旭苦笑，“这都——”
“我说回家！”叶国忠少见地拔高了音量。
叶承旭愣了。
看着父亲严肃的脸，他闭上嘴，点了点头。
三个人沉默着走出医院，上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