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他的手，不小心碰到了孙瑶的后背。
男人立刻说了声“不好意思”。
孙瑶当时似乎是聊在兴头上，只是不耐烦地回头瞪了他一眼，并没有发作。
她继续低头玩手机。
几秒钟后。
她似乎是发完了信息，这才抬起头。
然后，她的目光，第一时间就锁定在了离她最近，也最“特别”的我身上。
接下来，就是那场荒唐的指控。
“**！”
“你刚刚是不是拍我？！”
画面上，她指着我，表情夸张，言辞尖锐。
而我，自始至终，连位置都没有移动过半分。
真相大白。
监控室里，落针可闻。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孙瑶的身上。
那目光里，有恍然大悟，有鄙夷，有嘲讽。
就像一面面镜子，将她的谎言和丑陋，照得一清二楚。
孙瑶的脸，已经不能用惨白来形容了。
那是血色尽失的灰败。
她看着屏幕上那个胡搅蛮缠，信口雌黄的自己。
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羞耻，难堪，恐惧。
种种情绪，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
她完了。
她知道。
“看清楚了？”
秦正的声音，冰冷得不带温度。
孙瑶浑身一颤，不敢抬头。
“现在。”
“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孙瑶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证据确凿。
任何辩解，都显得苍白无力。
“我……”
她想说什么，却被秦正直接打断。
“出去。”
“到走廊里，跪下。”
“给周先生，磕头道歉。”
秦正的话，一字一句，像冰锥一样刺进孙瑶的耳朵里。
也刺进了在场所有人的心里。
跪下？
磕头道歉？
这……这惩罚也太重了。
已经不仅仅是道歉，而是彻底的，不留任何情面的羞辱。
孙瑶猛地抬起头，满脸的难以置信。
“舅舅！”
“你让我给他下跪？！”
“不可能！我死也不跪！”
她尖叫着，情绪彻底失控。
“你今天不跪。”
秦正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丝毫的动摇。
“我秦正，就没有你这个外甥女。”
“从今往后，你们孙家所有和云启的合作，全部终止。”
“**那个分公司经理，也别干了。”
“你信不信，我一句话，就能让你们一家在 S 市混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