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西只有三样：***、孕检报告、一张母亲留给她的旧照片。
其他的，什么都不重要。
这七天里，沈清晚每天都来主宅。
她像个真正的女主人一样，指挥佣人工作。她把沈渡书房里的相框换成了她和沈渡小时候的合照，把客厅里的花换成了她喜欢的白玫瑰，把厨房里的食材换成了她爱吃的。
林晚宁看着这一切，没有任何反应。
她本来就不是这个家的女主人，她只是一个租客，租期快到了而已。
沈渡这几天也回来得频繁了一些，但每次回来，都是沈清晚在的时候。他们三个一起吃饭的场景，在林晚宁看来就像一出荒诞的舞台剧——她是那个不合时宜的配角，戏份快没了，随时可以下场。
第六天晚上，沈清晚没有来。
林晚宁一个人在厨房热牛奶，沈渡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进来。
“你最近在找工作？”他问。
林晚宁手中的动作停了一下，她找的那份线上翻译，需要提交个人信息，可能是被沈渡的人查到了。
“嗯，”她面不改色地说，“闲着也是闲着，想找点事做。”
沈渡靠在冰箱上，缓缓开口：“缺钱？”
“不缺。”
“那为什么要找工作？”
林晚宁把牛奶倒进杯子里，笑了笑：“沈渡，我们合同还有一个月到期，到期之后我就要走了。我不找工作，难道喝西北风吗？”
沈渡的表情变化了一下：“你可以续约。”
续约。他说得那么轻松，像在说续一个会员。
林晚宁端着牛奶杯，看着他的眼睛。她很想问他，你让我续约，那沈清晚怎么办？你让沈清晚住进来，让我续约，你把我当什么？
但她没有问，因为她知道答案，她什么都不是，只是一个好用的工具人。
“不了，”林晚宁说，“我想过我自己的生活。”
沈渡没再多说，转身走了。
林晚宁站在原地，手里的牛奶慢慢变凉了。
她忽然觉得肚子里的孩子动了一下，虽然六周多的胎儿根本不可能有胎动，但她就是有一种奇妙的感觉，好像宝宝在告诉她：妈妈，你做得很对。
第七天，林晚宁的计划出了变故。
她正在房间里收拾东西，沈清晚忽然推门进来了。
“嫂子，你在干嘛呢？”沈清晚看着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