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画面的“异常”。
女医生仔细询问了我的感受，让我描述那种“时间变慢”的具体体验，又检查了我的瞳孔、心率、血压，甚至用一个神经反射锤敲了敲我的膝盖。
“身体体征没有明显异常。”
她收起听诊器，眉头微蹙，“心率偏快，血压略高，但考虑到你刚刚经历的状况和情绪压力，这在正常应激反应范围内。没有出现幻觉、谵妄或其他精神症状的典型表现。你感觉自己思维清晰吗？有没有头晕、恶心、或者不真实感？”
“我很清醒，医生。”
我肯定地说，“我知道我是谁，在哪里，在做什么。我的思维速度没有变慢，我甚至觉得……在那种状态下，我想题目的速度可能还更快了一点，但我的动作，还有我周围所有计时工具显示的时间，都变慢了。是外界的时间流速，对我来说变快了。”
医生记录着什么，然后问：“以前有过类似感觉吗？比如在极度紧张、焦虑，或者熬夜、低血糖的时候？”
“从来没有。这是第一次。而且，这感觉非常……物理性。不是心理上的‘觉得时间快或慢’，而是可测量的差异，五倍速的差异。我的手表，教室的挂钟，还有监控时间戳，都证实了这一点。”
医生和主巡考交换了一个眼神。
显然，我的描述超出了普通考前焦虑或应激障碍的范畴。
“有没有可能……”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出了那个从刚才就在脑海中盘旋的念头，“是某种局部的……物理干扰？比如电磁场？特殊频率的声波？或者其他什么我们还不了解的东西，影响了我的生物钟，或者直接影响了我周围小范围内的时空……感知？”
我说出“时空”两个字时，看到医生眉头皱了一下。
这太科幻了。
“苏晓同学，你的想象力很丰富。”
医生语气轻缓：“但就目前的医学和物理学认知，还没有任何技术或自然现象，能造成如此精确、仅限于个人的‘时间感知加速’效果。你说的电磁场干扰，最多可能引起不适或某些神经信号的紊乱，但直接影响对时间的精确判断，并且与机械计时工具同步异常……这不太可能。”
“可监控画面怎么解释？”主巡考忍不住插话。
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