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凉飕飕的。
第三天，**天，第五天。
每天都来。
雷打不动。
我开始觉得不对劲了。
不是“操心”能解释的了。没有一个正常的母亲，会在儿子结婚后，每天凌晨两点准时推门进来，只为了掖一下被子。
我开始想一个问题——在我嫁进来之前，她是不是就已经这样了？
还是说……是因为我嫁进来了，她才这样？
一个正常的母亲，会每天半夜两点钟跑到已婚儿子的房间里，站在床边看他睡觉吗？
我试着跟陆衍提过这件事。
“**每天晚上都来给你掖被子，你知道吗？”
陆衍正在刷手机，头也没抬：“嗯，她从小就这样。”
“可你都三十了。”
“习惯了。”陆衍放下手机看我，“她就是不放心我，你别多想。”
我没再说什么。
可心里的那根刺，扎得越来越深。

我叫苏念，二十七岁，在城南一所小学教语文。
陆衍比我大三岁，在一家建筑设计院工作，经常出差。
我们是相亲认识的，交往半年就结了婚。婚后住在陆家——城北一套老旧的三居室，和公婆一起住。
方碧云五十六岁，瘦小，头发半白半黑，但精神看起来还行。
公公陆志远六十岁，话不多，整天窝在书房里看报纸，存在感很低。
这个家表面上很平静。
可方碧云每晚的“巡房”行为，像一块石头压在我心上，怎么都搬不开。
我开始故意熬夜，观察她。
每天晚上十点半，方碧云准时上楼。
十一点，家里所有灯都熄了。
凌晨两点整，她的房门打开，脚步声从走廊传来。
然后推开我们的门，走到陆衍床边。
掖被子。
站一会儿。
离开。
整个过程不超过五分钟。
我数过，连续二十三天，一天不落。
有一次我故意没锁门，在门后放了一把椅子。她进来的时候绊了一下，我立刻开灯。
“妈？”
方碧云站在房间中央，表情很镇定。
“我来看看你们窗户关了没有，晚上风大。”
说完她走到窗边，推了推窗户，就出去了。
窗户本来就是关着的。

我决定做点调查。
趁方碧云出门买菜的时候，我进了她的房间。
房间收拾得很整洁，没什么特别的。衣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