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公室里大声喊：“宋晚你买的什么呀？这么小一盒，不会是那个吧？”
全办公室的人都看过来，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没理她，继续写自己的代码。
她站在我工位旁边不走，声音越来越大。
“宋晚，你怎么这样？团队协作懂不懂？陈总要是问起来，我可说是咱俩一起做的。”
“你说是你做的，跟我没关系。”
她脸一沉，“行，你狠！”
她走了，但没回工位。
晚上九点，群里陈总问：“方案好了吗？”
唐甜没回。
过了半小时，她发了一个文件。
“陈总，方案做好了，我和宋晚一起弄的，她主要负责内容，我负责把关。”
我下载了那个文件。
打开一看，里面只有一页，写着“方案待补充”，加粗、居中、字号72。
她压根没做，发了个空白文档糊弄。
陈总发了一串省略号。
唐甜私信我：“宋晚，你帮我圆一下，就说你那边数据还没给全。我已经跟陈总说了是你在等数据。”
我回了一个字：“不。”
她又发：“你这人怎么这么冷血？我又不是不请你吃饭。”
我没再回。
第二天早上，陈总在会上问起这个事。
唐甜眼眶一红：“陈总，我昨天等宋晚的数据等到凌晨一点，她一直没给我，我不敢催她，怕她压力大。”
她说完，低下头，肩膀微微发抖。
旁边同事刘姐递了张纸巾过去，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责备。
陈总看向我。
“宋晚，什么数据？”
我打开电脑，把唐甜昨晚发的那个空白文档投影出来。
“陈总，这是唐甜昨晚九点半发给您的方案。里面只有一页，写着‘方案待补充’。她从来没有问我要过任何数据，聊天记录是空的。”
投影幕上，那个硕大的“方案待补充”怼在所有人脸上。
唐甜愣住了。
“我、我发错文件了。”
“那你正确的文件呢？”
“在家里电脑上，我早上出门急，没带。”
“你现在远程连回去，打开给大家看。”
她嘴唇哆嗦了一下。
“家里的电脑没开机……”
会议室里有人憋不住笑了。
陈总敲了敲桌子。
“唐甜，今天下班之前，方案交到我桌上。”
“好的陈总……”
她低头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