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马主任的事全校都传开了！有人**了视频**坛了！评论区全在叫好！」
我点开论坛。
置顶帖换了。
标题：《苏念硬刚马主任：你让我别闹大？**也会听到的！》
视频里，我站在办公室门口，马主任的脸白得跟打印纸似的。
评论区画风大变。
「这姐们真是个狠人！」
「马狗终于被人怼了，爽！」
「苏念我挺你！方晴那事太恶心了！」
「之前骂苏念的人呢？出来冒个泡？」
我看了几秒，锁屏，把手机塞进口袋。
骑上车，往家走。
路过文三路的时候，法国梧桐的叶子被风刮得满地乱滚。
路边有个老头在卖糖炒栗子，香味飘过来。
我停下车，买了一包。
捧着热乎乎的纸袋，坐在路边花坛上剥。
甜。
真甜。
爷爷说得对，人就跟这栗子似的，外壳扎手，里头是甜的。
手机又震了。
堂哥苏阳。
「念念，你先坐稳。」
「怎么了？」
「查到了。方晴不止六个群。她还另外建了一个核心群，专门发最隐私的照片。」
「多少人？」
「二十三个。都是她精挑细选的。」
我剥了一颗栗子，慢慢嚼。
「还有。」
他停了一下。
「韩池是那个核心群的***。」
我的手停了。
「他发了什么？」
「发了九条消息。其中最后四条是单独私发给方晴的。」
苏阳的声音很低。
「是你在**室换衣服的那几张。」
我盯着面前的马路，一辆公交车开过去，车身上的广告是某个牙膏品牌，一个女生笑得灿烂。
我忽然想起小时候，韩池拉着我的手过马路。
他说：念念你别怕，我牵着你。
那时候他的手又小又暖。
现在什么都没了。
「念念？」苏阳在电话那头叫我，「你还好不好？」
「没事。」
我把栗子壳扔进垃圾桶。
「哥，帮我一件事。」
「你说。」
「把那个核心群的全部聊天记录导出来。一条不许漏。」
「好。」
挂了电话，我骑上车继续走。
风从耳朵两边刮过来，有点凉。
但心里头有一团火，烧得正猛。

第三天早上，我走进教室。
方晴坐在韩池旁边。
什么时候换的座位？
没人通知我，也没人解释。韩池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