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灰调成啥样了。」
「就这么给自己哄好了？这不对吧。」
我苦笑。
有时候真的觉得喜欢上霍寻不是我的错，他太纵容我了。
时不时让我产生一种我们之间有可能的错觉。
我有些心虚，不敢看霍寻的眼睛。
只能支支吾吾。
我仔细想了一下，既然我们都觉得两个男的在一起别扭，就别贴这么近了。
免得耽误你以后**朋友。
霍寻表情一片茫然，似乎没能很好地理解我的话。
「什么意思？」
「意思是，我们之间保持点距离吧。」
10.
宿舍的氛围实在微妙。
我跟霍寻不再睡同一张床。
偶尔瞥到我把剩饭丢进垃圾桶里，霍寻会幽怨地盯着我。
但他还是会帮我洗袜子。
指关节分明的手沾着白色泡沫。
我想拿回来，霍寻就会冷笑一声。
「你要是沾凉水感冒了，我妈又要说我了。」
他就这样，总是能找到各种各样的理由，继续对我好。
霍寻的生日会。
本来想找个理由拒绝的。
但是转念一想只是保持距离而已，又不是以后都不见了。
我没跟霍寻一起出现。
但到的时候，也只有霍寻身边有空位了。
椅背上搭着他总是穿着的那件外套。
桌子上的可乐已经没了气泡，像是等了很久。
弹幕又开始刷了。
「炮灰怎么又坐过来了？不是说保持距离吗？」
「就是就是，嘴上说得好听，身体倒是很诚实嘛。」
「妹宝今天也来了吧？好像坐在角落里那桌。」
「霍寻会不会注意到妹宝啊？好期待。」
「怎么不跟我一起？」霍寻开口，声音压得很低。
只有我们两个人听得见。
我顿了顿，随口扯了个理由，「比赛还没忙完。」
他没再继续追问了。
灯光下霍寻的下颚线绷得很紧。
他对我的占有欲一向很强，现在陡然点到为止，我居然有点不习惯。
霍寻被人群簇拥在中间，是今晚真正的主角。
他照顾我的时间太长。
我都快忘了，霍寻有多受欢迎。
抿了一口饮料，只觉得嘴里酸得发苦。
还没来得及伤感，沙发的一侧忽然凹陷下去。
女孩歪着头跟我打招呼，声音很轻，「你好，顾让。我是许知禾。」
「啊，妹宝怎么跟炮灰搭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