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车上32个人，有28个人当场转了钱。最少的10万，最多的有人投了80万。”
我脑子里飞快地算了一下——这加起来至少小一千万。
“赵美华收了这些钱？”
“收了。她说统一打到她老公朋友的账户上。但我后来查了一下，那个所谓的玉石矿公司，工商注册信息里的法人代表是赵美华的侄子。”
我手里的茶杯差点掉了。
“你的意思是——”
“秀芳姐，我没有证据说她一定是骗钱。但我觉得不对劲。我在车上说了这个疑虑，赵美华当场翻脸，说我忘恩负义，说她花了多少精力救我的命，我不但不感恩，还反咬一口。”
“所以你也被排挤了？”
“差不多。但我毕竟是刚被救回来的病人，他们没好意思把我也拉黑。只是在群里把我设成了禁言。”
“那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刘大伟看着我，认真地说：“秀芳姐，你是被赵美华专门针对的。她为什么要把你搞臭？因为你没去**，你没参与那个投资项目。万一将来事情败露，你是唯一一个清醒的旁观者。她要提前把你变成一个品德败坏的人，这样就算你将来说什么，也没人信你。”
我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
赵美华赵美华。
我跟你无冤无仇，你要把我往死里整。
“秀芳姐。”刘大伟又说，“那个投资项目说好三个月见收益，现在已经过去一个半月了。如果到期没有回报，那些投了钱的老同学就全完了。他们大部分人的棺材本都投进去了。”
我站起来。
“大伟，谢谢你。这件事我心里有数了。”
“你打算怎么办？”
我想了想。
“先搞清楚我儿子到底是干什么的。”

晚上，我拨通了儿子林远航的电话。
“妈，怎么了？”
“远航，妈问你个事，你老实回答。”
“您说。”
“你在**，到底干什么工作？”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妈，我跟您说过，做互联网的。”
“具体做什么？你是不是开了公司？”
又是一阵沉默。
“妈，谁跟您说什么了？”
“你先回答我。”
林远航叹了口气：“妈，我确实开了一家公司。做人工智能和大数据的。”
“公司大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