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口。冰块已经化了，水变得温吞吞的，喝在嘴里一股塑料味。
舞池里，周哲的手滑到小雅臀部，她娇笑着拍开他，却又更紧地贴上去。
我站起来，结账离开。
走出酒吧时，夜风吹得我打了个寒颤。我站在路边等车，抬头看这座城市的夜空。星光被霓虹灯掩盖，只剩一片模糊的暗红。
手机震动，是周哲发来的消息：“睡了吗？我这边快结束了。”
我盯着这几个字，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很久，最后只回了一个字：“嗯。”
出租车来了，我拉开车门坐进去。司机从后视镜看了我一眼：“小姐，你没事吧？”
“没事。”我说，“去滨江路。”
车沿着江边开，窗外是流动的灯火。我靠在车窗上，看着自己的倒影在玻璃上重叠又分开。三年前结婚那天，我也坐车经过这条路。当时周哲握着我的手，说他会一辈子对我好。
一辈子原来这么短。
到家时已经凌晨一点。我卸了妆，洗了澡，换上睡衣躺进被窝。床的另一半空着，冷冰冰的。
两点，周哲回来了。
他轻手轻脚地进门，在客厅待了一会儿才进卧室。我背对着他装睡，听着他**服、洗漱、爬**的动作。
“晚晚？”他小声叫我。
我没应。
他叹了口气，从背后抱住我。手臂环在我腰上，呼吸喷在我后颈。这个姿势曾经让我觉得无比安全，现在只觉得恶心。
我僵着身体，直到他的呼吸变得平稳绵长。
然后我轻轻挪开他的手，起身去了客厅。
阳台上，我点了支烟——从便利店买的那包。第一口呛得我直咳嗽，第二口好一些，第三口开始习惯那种辛辣的味道。
烟头的火光在黑暗里明明灭灭，像某种信号。
一支烟抽完，我拿出手机，打开通讯录，找到一个很久没拨过的号码。林川，我哥，律师。
电话响了几声才接通，那边传来迷迷糊糊的声音：“喂？林晚？这么晚什么事？”
“哥。”我开口，声音哑得厉害，“我想离婚。”
那边沉默了几秒，然后是窸窸窣窣的动静，像是坐起来了。“怎么回事？周哲欺负你了？”
“他**了。”
“证据呢？”
“我有视频和照片。”
林川叹了口气：“发给我看看。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