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
“不完全是。我是真的认可昭远的技术。”
我合上文件。
“方董，我跟你说实话。”
“你说。”
“方案可以谈，但你儿子方旭东不能出现在任何跟我相关的项目里。”
方建国愣了一下。
“这是私人原因。”我补了一句。
“林总，你和旭东之间……”
“私人原因。不接受追问。”
他看了我很久。
“好。我答应你。”
“方案放这儿，我让团队评估，一周之内给你答复。”
“谢谢林总。”
他站起来，跟我握手。
握手的时候，他说了一句：“旭东这孩子，做了很多错事。有些事我虽然不清楚细节，但我大概知道。对不起。”
我抽回手。
“方董，生意是生意。”
“好。”
他走了。
咖啡我一口没喝。

回到公司，我把方建国的方案交给了技术总监老陈和财务总监赵莉。
“一周之内给我评估报告。”
赵莉翻了翻：“旭日集团？他们不是刚暴雷了吗？”
“是。”
“那还合作？”
“先评估，合不合作我来定。”
老陈推了推眼镜：“林总，单从技术角度看，这个方案有价值。旭日在光伏组件领域的产能是行业前三，如果跟我们的储能系统打通，上下游整合的效率会非常高。”
“风险呢？”
“风险在于旭日现在的财务状况。如果他们扛不过去，我们的投入就打水漂了。”
“赵莉你怎么看？”
赵莉说：“财务上需要做对赌协议。如果旭日在合作期内再出问题，我们要有止损机制。”
“行，按这个方向做。”
两个人出去了。
小周敲门进来：“林总，有个人在楼下大厅，说一定要见您。”
“谁？”
“苏晚晴。”
“她怎么知道公司地址的？”
“发布会新闻里有公司地址。”
“让她走。”
“说了，她说不走，说可以等。”
我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
“让她上来吧。”

苏晚晴走进我的办公室，左右看了看。
四百平方的整层，落地窗，可以俯瞰整个***。
“你的办公室比我们整个报社都大。”她说。
“坐。”
她坐在沙发上，把背包放在脚边。
“我今天来是工作的。”
“什么工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