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面已经坨了。

周末，省投资论坛。
会场在市中心的国际会议中心，到场的都是各行业头部企业的代表。
我穿了件深蓝色西装，小周跟在后面抱着资料。
“林总，您今天的议程是下午两点的圆桌讨论，主题是新能源产业链的整合。上午可以自由交流。”
“行。”
刚走进大厅，就看到一个熟人。
方旭东。
他站在旭日集团的展位前面，跟人递名片。
看到我的时候，他的表情很精彩。
先是惊讶。
然后是尴尬。
最后硬挤出一个笑容。
“林……林总？”
“方总监。”
“我现在不是总监了。”
“哦，失敬。”
他脸色难看了一瞬。
“林总，上次聚会的事，我想跟你道个歉……”
“不用。”
“其实我和晚晴已经分手了。”
“我知道。”
“你知道？”
“她告诉我的。”
他的脸色更难看了。
“你们还有联系？”
“方旭东，你搞清楚一件事。”
我看着他。
“她跟谁联系，跟你没有任何关系。就像四年前，她跟你去酒店，我也没资格管一样。”
“那不是……那天真的什么都没发生……”
“发生没发生，不重要。”
我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对了，你们旭日集团之前交过来的合作方案，我拒了。”
“我知道。”
“不是因为方案不行。”
“那是因为什么？”
“因为我不想跟你有任何关系。”
他站在原地，脸色青白交替。
我走进了会场。
小周在后面小跑着跟上来，压低声音：“林总，他就是那个……”
“嗯。”
“怪不得您之前拒了旭日的方案。”
“方案确实也不行。”
“那倒也是。”
上午的自由交流时间，有三家投资机构找到我，聊了几轮。
其中一家是华兴资本，想领投昭远的*轮。
我让小周记下****，回去再谈。
中午在会场餐厅吃自助，端着盘子找位子的时候，看到方旭东一个人坐在角落里。
面前的餐盘几乎没动。
他在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但我路过的时候还是听到了几个词。
“……不行……资金批不下来……总部那边……”
他抬头看到我，赶紧挂了电话。
我面无表情地走过。
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