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们解脱。
是让她们从痛苦中走出来。
但实际上——
他只是在满足自己的****。
他是一个**杀手。
他用"解脱"当借口。
来掩盖他内心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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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八节
第五个受害者出现了。
这次，死的是张婷的妹妹。
张雪，24岁，大学毕业刚两年。
***张婷是第二个受害者，死了两个月。
张雪是在姐姐死后，搬到城里来的。
她想离姐姐近一点。
但她没想到——
凶手也在盯着她。
"现场在哪里？"我问。
"城西的一个小区。"周远说，"张雪租的房子。"
"她是怎么被杀的？"
"和之前一样。"周远说，"被勒死，然后挖走眼睛。"
"现场有眼睛图案吗？"
"有。"周远点头，"在客厅的墙上。"
"也是血画的。"
我闭上眼。
第五个了。
凶手加快了速度。
他快失控了。
"凶手选张雪，是因为***吗？"我问。
"应该是。"周远说，"张雪和张婷长得很像。"
"凶手可能是把张雪当成了张婷。"
"或者——"
"或者他故意选择张雪的家人。"
"为了刺激更大。"
我沉默了一下。
"张婷是我之前调查过的受害者。"我说，"凶手选她的家人，可能是在挑衅。"
"挑衅？"
"对。"我点头，"他在告诉我——"
"他在挑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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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九节
我站在张雪的**旁边。
她的眼睛被挖走了。
两个黑洞洞的眼眶。
胸口的眼睛图案，血淋淋的。
但这次，眼睛图案旁边多了一行字。
字迹很潦草，像是用手指蘸血写的。
"深渊在凝视你。"
我盯着那行字。
深渊。
陈志强。
陈默。
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点——
眼睛。
陈志强的眼睛很小，像深渊。
陈默的眼睛——
我没见过他。
但我敢肯定，他的眼睛也有问题。
可能是瞎的。
可能是假的。
可能是——
被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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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节
"周远。"
"嗯？"
"陈默的眼睛，有问题吗？"
"眼睛？"周远愣了一下，"我不知道。"
"去查。"我说，"查陈默的档案。"
"看他有没有视力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