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婚，我们宁家的脸都被你丢光了！行了，我不想再听到她的名字，晚上必须回来吃饭！」
话音一落，沈玉华「啪」地挂断了电话。
宁绍庭看着被中断的通话，目光愈发阴沉。
他太清楚自己母亲的习惯，她撒谎的时候，声音会下意识地提高。
她见过顾晚。
在他们离婚那段时间。
她们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
一小时后，周秘书再次敲门进来，这一次，他的动作格外拘谨。
「宁总，已经有结果了。」
他把一个密封好的牛皮纸袋放到宁绍庭的桌上。
「顾晚女士现在定居在青岛，自己开了间小型室内设计工作室，这里是她的住址和工作室的资料，另外……」
周秘书顿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措辞。
「说。」
「另外，这是……那两个孩子的照片。」
宁绍庭没出声，只是伸手过去，修长的指节扯开牛皮纸袋的封口。
一叠照片滑落出来。
第一张，是个穿着蓝色背带裤的小男孩，仰着头冲镜头笑，嘴角露出两颗小虎牙。
宁绍庭的呼吸，在那一刻像被人掐住。
那张脸……
那双眼睛，那挺直的鼻梁，甚至连笑起来嘴角的弧度，都和他小时候的照片几乎一模一样。
03
宁绍庭盯着照片上的小男孩，胸口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几乎要喘不过气。
他又拿起第二张照片。
画面里是个穿粉色小裙子的女孩，扎着两条俏皮的羊角辫，手里举着一个冰淇淋，小脸上沾了点奶油，偏着头，好奇地望向镜头。
她的五官没有男孩那样像他，却有一双清澈明亮的杏眼，小巧挺翘的鼻尖，分明是顾晚的翻版。
宁绍庭抽出第三张，是一张合影。
顾晚穿着简单的白T恤配牛仔裤，素颜出镜，却比他记忆里任何时候都柔和许多，她一手抱着男孩，一手牵着女孩，脸上挂着他从未见过的那种由内而外的温柔笑意。
在她旁边，站着一个男人。
男人穿着休闲衬衫，身形修长，微微弯腰，笑着揉了揉小男孩的头，动作亲昵，画面像极了一家四口。
「这个男人是谁？」
宁绍庭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这句话，里面混着一股连他自己都意识不到的酸涩和嫉意。
周秘书立刻答道。
「他叫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