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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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入宫三年。
尽心尽力地扮演着沈云舒的影子。
他喜欢她穿白衣，我便从未穿过别的颜色。
他喜欢她弹的《故人归》，我便将这首曲子练到指尖流血。
他喜欢她安静恬淡的性子，我便收敛了自己所有的活泼。
我以为，我做得很好。
我以为，就算没有爱，也总该有一丝怜惜和尊重。
原来，都是我的妄想。
在他心里，我连一个独立的“人”都算不上。
只是一个可以随意践踏和丢弃的物件。
“听明白了吗？”
他见我久久不语，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耐。
我闭上眼，将所有的屈辱和刺痛都咽了下去。
再睁开眼时，眸中已是一片死寂。
“臣妾，明白了。”
我的声音干涩沙哑。
他站起身，不再看我一眼。
径直向殿外走去。
走到门口时，他脚步微顿。
没有回头。
“把那些东西，都收回去。”
“朕不想再看到第二次。”
说完，他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明黄的衣角，消失在门外。
殿内，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桃喜和福安连忙跑进来，将我扶起。
“小主，您没事吧？”
桃喜的声音带着哭腔。
我摇了摇头，推开她的手。
自己缓缓站直了身体。
膝盖已经跪得麻木，失去了知觉。
可心里的那份屈辱，却无比清晰。
我走到那个被打包好的箱笼前。
伸出手，解开了上面的布。
然后，将里面的东西，一件一件地拿出来。
放回原位。
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桃喜看着我，欲言又止。
“小主……”
“别说了。”
我打断她。
“去把晚膳端来吧。”
“我饿了。”
我的语气很平静。
平静得不像刚刚经历过一场天大的羞辱。
因为我知道。
从这一刻起，有些东西，已经彻底死了。
那个曾经对帝王还抱有一丝幻想的秦微，死了。
03
那一夜，我睡得很好。
没有梦。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我就醒了。
桃喜伺候我梳洗。
镜子里的我，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但眼神却前所未有的清明。
“小主，今天穿哪件衣服？”
桃喜打开衣柜，里面清一色的素白长裙。
这些都是我为了迎合他的喜好而准备的。
我看着那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