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入学------------------------------------------，A市的天空像是被洗过一样干净，淡蓝色的底子上浮着几缕薄薄的白云。。，但今天是入学的第一天，前一晚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太踏实，半夜还做了个乱七八糟的梦，梦见自己走进教室结果穿的是拖鞋。，才慢慢平复下来。，她站在衣柜前发了一会儿呆。。白舒窈打开挂着防尘袋的校服拿出来，在身前比了比。。，深藏蓝色的西装外套，领口缝着一小块校徽刺绣，是一枚精致的盾形纹章。，领口处系一条细细的藏蓝色丝带。，裙长到膝盖上方大约三指的位置。。，贴在她身上服帖而不紧绷。她把丝带系好，又把西装外套穿上，然后走到镜子前看了看。，深藏蓝色的外套衬得她的肤色越发地瓷白通透。，往下是一截笔直纤长的腿，因为肤色太白，在晨光里隐隐透着一层瓷釉般的光泽。，没有扎起来，就这样自然地散落在肩后。发尾微卷的弧度搭在西装外套的肩膀上，衬得整个人既乖巧又清冷。
最后她戴上了林知意送的那条月光石项链，细细的链子藏在衬衫的领口内侧，只隐约露出一小截玫瑰金的光。
"窈窈，吃早饭了。"妈妈在楼下喊。
"来了。"
她拎起书包下楼。
书包是一个米白色的双肩包，款式简单，角落里有一个很小的山茶花刺绣。
妈妈在餐桌上摆了白粥、蒸蛋和两碟小菜。白舒窈坐下来，慢慢地吃着。
"紧张吗？"妈妈坐在对面，手肘撑着桌面托着腮看她。
白舒窈咽下一口粥，想了想，诚实地点了点头："有一点。"
"有意意在呢，怕什么。"妈妈笑着说，"实在不适应了就跟妈妈说。"
"嗯。"
七点二十，白家的司机李叔已经把车开到了门口。
白舒窈背上书包，在门口换了鞋，是一双黑色的小皮鞋，圆头的，鞋面上有一条细细的搭扣带，是和校服配套的款式。
她弯腰扣鞋带的时候，长发从肩上滑下来，垂在脸侧，露出一小截白净的后颈。
"路上小心。"妈妈靠在门边说。
白舒窈直起身，回头冲妈妈笑了一下："我走了。"
车子沿着A区的主干道一路往北开。
A区的路两旁种满了梧桐，三月的枝头已经冒出了嫩绿色的新芽。阳光透过车窗照进来，在白舒窈的裙摆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她靠在后座上，看着窗外一排排向后退去的建筑，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书包带子。
大约二十分钟后，车子在一扇巨大的黑色铁艺门前停了下来。
白舒窈抬起头。
圣罗兰特斯学院的大门是她见过的最气派的校门之一。
黑色的铸铁大门有三米多高，门柱是灰白色的大理石，左侧的门柱上嵌着一块铜牌，用中英双语刻着学校的全称。
门的上方有一个拱形的铁艺装饰，正中央是学校的盾形校徽。
大门内是一条宽阔笔直的林荫道。两排银杏树整整齐齐地列在道路两旁，虽然现在还没到叶子全绿的时候，但已经能看出夏天时会是一片浓荫蔽日的景象。
林荫道的尽头隐约可见一栋灰白色的欧式建筑，那应该就是主教学楼了。
校门口有保安亭，两个穿着制服的保安站在那里。李叔摇下车窗出示了提前准备好的入学通知函，保安核实之后抬起栏杆放行。
车子沿着林荫道缓缓驶入校园。
白舒窈透过车窗打量着校园的环境。教学楼、图书馆、体育馆、艺术中心……一栋栋建筑分布在校园各处，风格统一又各有特色。
草坪修剪得整整齐齐，花圃里的迎春花开得正盛，明**的一簇簇，在晨光里很是鲜亮。
远处甚至能看到一片绿色的马术场和几个室**球场。
这确实不像一所高中，倒更像某个欧洲的私立大学。
车子在教学楼前的环形车道停下来。白舒窈道了声谢，推开车门下了车。
七点四十，离早自习还有二十分钟。校园里已经有不少学生了，三三两两地走在路上，有说有笑。
所有人都穿着和她一样的校服，深藏蓝色的外套，白衬衫，男生是西裤，女生是百褶裙。
白舒窈背着书包站在教学楼前的广场上，仰头看了看面前的建筑。
主教学楼是一栋五层的欧式建筑，外墙是浅灰色的，窗户是拱形的，正面入口处有四根白色的罗马柱。
她低下头看了看手里的入学通知书，高二三班，教学楼三楼东侧。
她抿了抿唇，迈步往教学楼走去。
进入教学楼大厅的时候，她跟一群迎面走来的学生擦肩而过。
那群学生大约五六个人，男女都有，正在聊着什么，笑声很大。
走在最前面的一个男生无意间抬起头，视线扫过白舒窈的脸，脚步猛地一顿。
他身后的人差点撞上来。
"唐禹哲你干嘛突然停..."
那个叫唐禹哲的男生没说话，就那么直愣愣地站在原地，视线追着白舒窈的背影一路看过去，直到她走进了楼梯间才回过神来。
"看什么呢？"旁边的一个女生顺着他的目光望去，但白舒窈已经消失在拐角了，"谁啊？"
"不知道……没见过。"唐禹哲摸了摸后脑勺，声音有些恍惚，"但是……真的好好看。"
"切，痴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