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逛街------------------------------------------——锦华广场的地下停车场。，是A区圈子里的人最常出没的地方。。，在大理石地面上投下温暖的光斑。，长发随着步伐轻轻摇曳，裙摆也跟着微微晃动，整个人像是被一层柔光笼罩着似的。，她们刚走进来，就有好几道目光齐刷刷地投了过来。，视线在白舒窈的脸上停留了好久。，忍不住小声赞叹了一句："好漂亮的小姑娘啊……"，玻璃里映出她的倒影——白皙的面庞，弯弯的眉眼，眼角那颗小痣在日光下若隐若现。，虽然纤瘦，但该有的曲线一分不少，腰肢盈盈一握，走起路来有一种天然的优雅韵律。"先去看衣服！"林知意拉着她直奔二楼，"你***那么久，也不知道国内现在流行什么，我带你好好挑几件。而且下周就要开学了，虽然平时穿校服，但周末也得有好看的便装嘛。"。店里灯光柔和，衣架上挂着各式各样的春装。，不时扒拉出几件衣服在白舒窈身上比划："这件！这件白色的针织开衫，配你的肤色绝了。还有这条裙子，你试试。"，乖乖走进试衣间。，将外套脱下挂在一旁的挂钩上。里面那件浅米色吊带裙勾勒出她纤细的身形，锁骨窝浅浅地凹陷着，肩膀线条圆润又柔和。
她把林知意递来的白色针织开衫穿上，又换了那条奶杏色的百褶裙，裙子刚好到膝盖上方一点，露出一截匀称笔直的小腿。
她低头整理了一下裙摆，然后拉开帘子走了出来。
"怎么样？"她微微歪了歪头，有些不确定地看向林知意。
林知意正坐在沙发上刷手机，一抬头，手指直接顿住了。
"……白舒窈。"
"嗯？"
"你穿什么都好看这件事，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白舒窈被她夸得又不好意思了，耳尖肉眼可见地红了起来。
她下意识抬手去拢了拢头发，想把耳朵遮住，但长发被她方才换衣服时拢到了一侧，耳朵正暴露在外面。
一旁的店员走过来，视线落在白舒窈身上时明显亮了一下。那位店员是个二十出头的女孩，留着齐耳短发，看着挺干练。
她的目光从白舒窈的脸扫到她穿的那身搭配上，专业素养让她很快恢复了正常的神态，但语气里还是不自觉地多了几分热情：
"这位小姐，这件开衫真的很适合您。您的肤色很白，穿这种奶白色完全不会显暗。而且这条裙子的版型也很贴合您的腰线……说实话，这套衣服在店里挂了快一个月了，试过的人不少，还没见过穿得这么好看的。"
"谢谢……"白舒窈弯了弯眼睛，冲店员笑了一下。
那个笑容很轻很浅，嘴角弯起的弧度恰到好处，眼尾那颗美人痣也跟着微微上扬。店员愣了一瞬，随即别过脸去，耳根有些发烫。
林知意在旁边看得一清二楚，嘴角抽了一下，凑到白舒窈耳边小声说："看见没，连女孩子都顶不住你这张脸。"
"你别乱说。"白舒窈拧了一下她的手臂。
林知意吃痛地"嘶"了一声，嘴上却笑嘻嘻的："行行行，我不说了。但是这套必须买，不接受反驳。"
白舒窈又试了几套。每换一次衣服出来，林知意的反应都大同小异，先愣一下，然后发出各种语气的赞叹，偶尔夹杂几句"你是不是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之类的感慨。
最后她们拎着四个袋子走出了那家店。
"走，去三楼，那边新开了一家首饰店，我看小红书上好多人推荐。"林知意又拉着她往上走。
三楼的扶梯口人流比较密集。两个人并排站在上行的扶梯上，白舒窈就站在靠外的那一侧。
她的视线随意地往下扫了一眼，正好对上一个站在一楼大厅仰头看向她的男人的目光。
那个男人穿着深灰色的西装，大概三十多岁，手里拎着一个公文包，看样子像是路过商场的上班族。
他仰着头，目光直直地落在白舒窈身上，嘴巴微微张着，像是被什么东西定住了一样。
白舒窈跟他的目光撞了一下，便自然地收回了视线，并没有放在心上。
林知意倒是注意到了，回头看了那个男人一眼，然后转回来，用一种"果然如此"的语气说："看吧，我说什么来着。"
白舒窈没接话，只是安静地弯了弯唇角。
首饰店里陈列着各式各样精巧的项链、耳坠和手链。灯光打在那些细碎的宝石上，折射出星星点点的微光。
白舒窈被一条项链吸引了目光，那是一条极细的玫瑰金链子，坠着一颗很小的水滴形月光石，通透又温润。
"喜欢这个？"林知意凑过来看了一眼，"还挺适合你的，低调但是好看。来，试试。"
她不由分说地让店员取了出来，亲手帮白舒窈戴上。纤细的链子贴在白舒窈的锁骨上，月光石坠在锁骨窝正中间的位置，随着呼吸轻微地起伏。
林知意歪头打量了一会儿，满意地点头："就这个了。我送你的，算回国礼物。"
"那怎么行..."
"闭嘴，别跟我客气。"林知意干脆利落地掏出卡递给店员，"三年没见面，送条项链怎么了？你要是过意不去，以后请我吃饭。"
白舒窈看着她，目光柔软下来，轻轻地说了声："谢谢你，意意。"
她的语气很真诚，不是那种客套的道谢，而是实实在在带着温度的感谢。
三年不见，她们之间的默契和亲近却好像一点都没有变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