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体内住着一个上古仙人------------------------------------------，天已经亮了。，浑身像是被碾过一样酸痛。但与此同时，一股从未有过的力量在体内流淌——微弱，但确实存在。，原本破碎不堪的灵根，竟重新散发出了光泽。“我……真的恢复了？不过是刚开始。”青云子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你的灵根虽然被解封，但元气大伤，需要时间恢复。从今天起，每晚来此修炼《混沌诀》，三个月内，你便能重新踏入炼气境。”，指尖掐进掌心。三年了，他等这句话等了三年。“多谢前辈。不必谢。”青云子的声音平淡，“我帮你，也是为了我自己。记住，你我共存。你越强，我便越强。你若死了，我也要跟着消散。”，但林羽心底的警惕并没有消失。“共存”到底意味着什么，他还需要搞清楚。。，林羽照例去柴房劈柴。林方又来了，身后跟着三四个小弟。“昨天三百斤劈得挺快啊，”林方抱着胳膊，“今天加个量，五百斤。昨天是三百斤，今天凭什么五百？”林羽直起身，看着林方。。三年了，林羽从不敢这样跟他说话。“凭什么？”林方冷笑，“凭我是林家嫡系，凭你是个废物。”
他一脚踢翻了旁边的柴堆，木柴滚了一地。
林羽弯腰去捡。
林方以为他又要忍气吞声，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但下一秒，林羽抓住一根手臂粗的木柴，猛然转身，一棍砸在林方的膝盖上。
“咔嚓——”
“啊！！！”
林方惨叫着跪倒在地，膝盖传来骨头碎裂的闷响。他身后的几个小弟吓得连连后退。
林羽握着木柴，目光冰冷：“从今天起，谁再敢动我，这就是下场。”
他虽然只恢复了一丝灵力，但三年杂役生活磨练出的体魄，对付几个纨绔绰绰有余。
林方被抬走时还在惨叫。
消息很快传遍了林家。所有人都震惊了——那个被废了三年的林羽，竟然动手打了林家嫡系？
当天晚上，林羽照常来到废弃藏书阁。
“今天的事，你冲动了。”青云子的声音响起，“你的修为还没恢复，现在暴露自己，会引来麻烦。”
“我知道。”林羽盘膝坐下，“但我忍了三年了。如果连一个林方都不敢打，我修炼变强又有什么意义？”
青云子沉默了片刻，然后发出了一声低低的笑。
“有点意思。你的性格，比我想象的更合我胃口。”
“开始修炼吧。”
林羽闭上眼睛，按照青云子的指引，运转《混沌诀》的第一层心法。
天地间的灵气开始向他汇聚。与寻常修炼者吸收的五行灵气不同，《混沌诀》吸收的是一种更为原始、更为暴烈的能量——混沌灵气。
这种灵气极难驯服，在林羽的经脉中横冲直撞，带来一阵阵撕裂般的疼痛。
但林羽咬着牙，一声不吭。
比起三年的屈辱，这点痛算什么？
不知不觉间，天色渐明。林羽睁开眼，发现自己的丹田里已经凝聚出一缕混沌灵气——虽然只有一缕，但比普通炼气期弟子的灵力精纯数倍。
“不错。”青云子的声音带着赞许，“《混沌诀》极难入门，你一夜就能凝聚灵气，天赋确实了得。那些人废你灵根，真是暴殄天物。”
“前辈，”林羽忽然开口，“您说要与我‘共存’……到底是什么意思？”
沉默。
混沌空间中，青云子的残魂漂浮在半空，苍老的面孔上看不出表情。
“我肉身已毁，魂魄残缺，若不依附于活人之躯，迟早会消散于天地之间。”他的声音平静，“所以我需要一个宿主。《混沌诀》虽能助你修炼，但它也会将你我绑在一起。你的修为越高，我的魂魄恢复得越快。等我恢复足够的力量，我会离开你的身体，去寻找重塑肉身之法。”
“真的？”林羽问。
“真的。”青云子答。
林羽没有再问。但他注意到一个细节——青云子说“离开你的身体”时，语气太过平静，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件习以为常的事。
而一个在混沌空间中等待了不知多少年、渴望重获新生的残魂，面对“重塑肉身”这样的事，不该如此平静。
除非……
林羽压下心中的念头，起身离开了藏书阁。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离开后，混沌空间中的青云子缓缓睁开了眼。
那双苍老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好敏锐的小子……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