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辛苦你了。”
“说什么呢。”她笑了，“你表哥这两天急得团团转，生怕帮不上忙。”
“让他别来。”我说，“到时候有你就够了。”
“行，听你的。”
挂了电话，我看着窗外的夜色。
风很凉，吹得树叶沙沙响。
周四，我还是去了学校。
虽然被停课了，但我还是想去看看。
办公室里，气氛诡异得很。
有人躲着我，有人用看好戏的眼神打量我。
钱雪比往常来得更早。
她今天化了妆，穿了一身新衣服，走路都带风。
“林老师，”她路过我身边的时候，特意停下来，“明天的大会，你准备好了吗？”
我抬起头。
“准备好了。”
“是吗？”她笑了，“我可是听说，那个举报人，会出来作证哦。”
我看着她。
“那正好。”
她的笑容微微一滞。
我继续说：“钱老师，你这么关心这件事，是不是知道点什么？”
她的脸色变了一下。
“我？我知道什么？”她硬撑着笑，“我就是关心同事嘛。”
“哦。”
我低下头，不再看她。
她站在那里愣了两秒，哼了一声，走了。
中午，我一个人在办公室吃饭。
何欣来了。
她探头探脑地进来，看了看四周，然后快步走到我面前。
“林老师，”她压低声音，“明天的大会，你……有把握吗？”
我看着她。
这个人，给我发过周丽华的聊天记录。
但那之后，她又躲着我，什么都不肯多说。
“何老师，”我放下筷子，“你是想帮我，还是想打探消息？”
她的脸红了一下。
“我……我是想帮你。”她低下头，“那个聊天记录，我没敢给别人看。我怕周主任报复我。”
“我理解。”
“但是明天……”她咬了咬嘴唇，“我在想，要不要站出来。”
我看着她。
“何老师，这个决定你自己做。”我的声音很平静，“我不会强迫你。”
她沉默了一会儿。
“我……我再想想。”
她走了。
下午，我提前离开了学校。
去了一趟照相馆。
把全家福原版洗了两张大的，装在文件袋里。
然后又去了一趟舅舅家。
舅妈拉着我的手，眼眶红红的。
“念念，受委屈了。”
“没事，舅妈。”我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