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
“周姐说得对。”
我说完，转身回到工位。
打开备份文件夹，看了眼那些文档。
创建时间，创建者，修改记录。
全都在。
我合上电脑。
一百二十七天。
我都记着。
4.
升职庆祝聚餐，周琳没叫我。
我也没打算去。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在办公室加班，整理交接文档。
周琳说，她升职之后，这些项目就正式交给她管了，让我把资料整理好。
我整理了。
整理得很详细。
每个项目的进度，每个客户的喜好，每个待办事项。
全部交给她。
文档发过去，周琳回复：收到，辛苦。
然后是一张聚餐照片，龙虾和红酒。
我关掉聊天框，靠在椅背上。
窗外是城市的夜景，灯火阑珊。
我想起入职第一天，周琳笑着说：“林念，以后跟着我，有什么不懂的尽管问。”
那时候我信了。
我以为只要我足够努力，就会被看见。
我以为只要我做得够好，就会有回报。
三年了。
我的业绩在部门里年年前三。
从来没有出现在任何表彰名单上。
我知道为什么。
但我没说。
因为我以为，总会有人看见的。
升职名单公布那天，我知道我错了。
没有人会看见。
除非你让他们看见。
我打开手机，翻到陈学姐的对话框。
最近一条消息是她发的：林念，新辰的项目你跟得很好，客户反馈很满意。
我打了一行字：学姐，有空吗？想找你聊聊。
发出去。
三分钟后，陈学姐回复：随时，怎么了？
我想了想，打字：想请教一些职业发展的问题。
学姐秒回：明天中午？我请你吃饭。
好。
我关掉手机，继续整理文档。
第二天中午，我见到了陈学姐。
她比三年前成熟了很多，穿着干练的职业装，戴着一串珍珠项链。
“林念，”她看见我，笑了，“怎么瘦了？”
“最近比较忙。”
“忙是好事，”她给我倒茶，“但也要注意身体。”
我点点头。
“说吧，”她放下茶壶，“什么事？”
我沉默了几秒。
“学姐，这三个月的项目，你知道是谁在对接吗？”
陈学姐愣了一下：“你啊。邮件都是你发的，电话都是你打的，方案也是你写的。”
“公司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