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
“就是……你知道的，之前你们关系不太好。”
我冷笑了一下。
关系不太好。
多轻描淡写的说法。
我回复她：“让她自己来找我。”
“可是……”
“就这样。”
我关掉聊天界面，把手机扔到一边。
自己来找我？
她敢吗？
她愿意吗？
这三年，她站在高处看我，嘲笑我、挤兑我，什么时候正眼看过我？
现在需要我帮忙了，还想让别人传话？
没门。
晚上，舅舅打电话来。
“知意，志愿想好了吗？”
“想好了。”
“说来听听。”
我把我的方案跟他说了一遍。第一志愿冲一所985，第二志愿稳一所211，后面几个保底。
舅舅听完，笑了。“分析得很到位，比我预想的还好。”
“真的？”
“真的。你这两年没白学。”
我握着手机，心里暖暖的。
“舅舅，谢谢你。”
“跟我还客气，”舅舅顿了顿，“知意，我有句话想跟你说。”
“什么？”
“帮人是好事，但你要记住，你没有义务帮所有人。尤其是那些伤害过你的人。”
我愣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
“**跟我说了一些，”舅舅叹了口气，“这三年你受委屈了，舅舅知道。”
我没说话。
“帮不帮她们，是你的自由。别让任何人道德绑架你。”
“嗯。”
“好好考虑，别委屈自己。”
“知道了。”
挂了电话，我坐在书桌前发呆。
舅舅说得对。
我没有义务帮她们。
谁规定被欺负的人就要以德报怨？
谁规定我必须大度？
我不大度。
我记得她们做过的每一件事。
8.
距离志愿填报截止还有五天。
群里越来越焦虑。
“我这个方案到底行不行啊？”
“听说今年分数线涨了，好慌。”
“有没有人帮忙看看……”
我照常帮同学分析，照常回答问题。
但有一个人始终没来找我。
周婉清。
听说她的方案问题很大。
她报了一所热门大学的热门专业，按她612分的成绩，大概率会滑档。
有人劝她改一改，她不听。
“我的分析不会错的，”她在群里说，“我报的是最好的选择。”
我看着她的消息，没说话。
最好的选择？
那所学校那个专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