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我不抽烟。
只是有时候需要做点什么。
来告诉自己，这一切是真的。
不是梦。
回到酒店，我打开电脑。
开始写一封信。
不是给林悦的。
是给林浩的。
信很短。
"你策划的车祸，我都知道。"
"你最好祈祷周子墨没事。"
"不然，你承担不起后果。"
写完后，我没有发出去。
放在草稿箱里。
等。
继续等。
等他们下一步动作。
3
他们比我想象的来得快。
第二天早上，我接到一个陌生电话。
"周先生吗？"
"是。"
"我是赵明远。"
电话那头，声音温和，带着一点客套的笑意。
像老朋友打招呼。
"我们好像没见过。"我说。
"见过的。"他说，"三年前，林浩生日那次。"
我想起来了。
那个晚上，我坐在角落里，看着林浩和一群人称兄道弟。
赵明远就坐在林浩旁边。
穿一件黑色夹克，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一直在笑。
那种笑，不是发自内心的。
是算计。
"你找我什么事？"我问。
"想跟你聊聊。"
"聊什么？"
"聊聊子墨的事。"
"子墨怎么了？"
"你还在装？"他的语气变了，"周先生，大家都是聪明人。"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那场车祸。"
"怎么了？"
"不是意外。"他说，"你应该知道。"
"那你应该去报警。"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笑了。
"周先生，你是个有趣的人。"
"谢谢。"
"但你现在装傻，对你没有好处。"
"什么意思？"
"子墨还在ICU。"他说，"每天的费用是八千。"
"你是在威胁我？"
"我是在提醒你。"
"提醒什么？"
"提醒你，你的儿子还躺在医院里。"
"而你，在外面躲着。"
"这不是一个好父亲该做的事。"
我笑了。
"赵先生，你说得对。"
"但我不是一个好父亲。"
"我只是一个被利用了十年的人。"
"现在醒了。"
"你们的游戏，该结束了。"
挂断电话。
手心里全是汗。
不是害怕。
是兴奋。
他们急了。
赵明远给我打电话，说明两件事。
第一，他们知道车祸不是意外会**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