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思。
「为什么不吃？」我问。
「不饿。」他回答得言简意赅。
「是不饿，还是不屑？」我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你觉得我们这是在胡闹？」
老赵沉默了片刻，然后扶了扶眼镜，说：「人生如戏，戏如人生。你们愿意唱，我愿意看。只是我这个人，演不来戏，也不想入戏。」
周围的人都停下了筷子，看着我们。气氛有些紧张。
刘董事长沉不住气了，拍着桌子站起来：「老赵！你怎么跟老佛爷说话呢！老佛爷赏我们饭吃，是我们的福气！」
我摆了摆手，示意他坐下。
我看着老赵，忽然笑了。
「好一个演不来戏，也不想入戏。」我点了点头，「你不喜欢当演员，那当个观众总可以吧？」
我从我的布包里，又拿出一沓钱，放在他面前。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史官。」我说，「你不用演，你就负责记录。记录我们王氏公馆每天发生的大事小情，记录每个人的言行举止。你做得好，这份钱就是你的。以后每个月，我再给你发俸禄。」
老赵看着桌上的钱，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不是不爱钱，只是知识分子的清高，让他拉不下这个脸。
我给了他一个完美的台阶。
「我只是个记录者，」他喃喃自语，像是在说服自己，「我只记录事实。」
「当然。」我点头，「你要客观，要公正。将来，我要让我的好儿子看看，他把我送进来的这个地方，发生了怎样翻天覆地的变化。」
提到“好儿子”三个字，我的声音冷了几分。
老赵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似乎从我的话里听出了什么。他最终还是伸出手，把那沓钱收了起来。
「好，我记。」
至此，我的核心团队基本搭建完毕。有被架空的“董事长”，有负责情报的“容嬷嬷”，现在又多了一个负责记录的“史官”。
下午，我又让李院长去采购。
沙发、电视、棋牌、音响……所有能让老年人打发时间的东西，我都让她买最好的。
整个养老院，彻底变成了一个热火朝天的大工地。
老人们也不再是之前那副死气沉沉的样子。他们有的在帮着搬东西，有的在叽叽喳喳地讨论着自己的“角色”，有的则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