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要门面，我就继续背两年前买的帆布包。
信到他给**报老年旅游团、给他妹买最新款手机，我都没说过半句。
因为他说，那是家里人。
我总觉得，先把家撑起来，比什么都重要。
可今天在珠宝店里，他嘴里那个“家里人”，不是我以为的那个意思。
回到家时，周母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她瞥了我一眼，问：“鸡蛋呢？”
我站在门口，突然有点想笑。
我被人用三十八万八的项链扇了一巴掌，回家第一句听到的，却**蛋。
“在你儿子手里。”我换鞋，声音平平的。
周母哼了一声：“买个鸡蛋也磨磨蹭蹭。明川胃不好，让你给他炖点汤你总拖。”
我抬头看她：“阿姨，您知道您儿子今天花了多少钱吗？”
“什么意思？”
“三十八万八，买了条项链，送给别的女人。”
客厅安静了几秒。
周母“啪”地一下放下遥控器，第一反应不是震惊，而是皱眉：“你又在胡说什么？”
我看着她，忽然明白，有些事其实早有预兆。
周明川最近越来越晚回家，衣服上偶尔有不属于我的香水味，手机开始设双密码，连洗澡都带进浴室。
我不是没察觉。
只是我一次次说服自己，是我想多了。
一个陪着他熬了六年的男人，怎么会在刚过上好日子时，把我踢开呢？
现在看来，人一旦有了点钱，最先嫌弃的，就是陪他吃过苦的人。
晚上十点半，周明川才回来。
门一关上，他就把手里的车钥匙往玄关柜上一扔。
“林晚，你今天到底想干什么？”
我坐在餐桌边，面前摊着家里的账本和我刚打印出来的银行流水。
“我也想问你，你今天到底想干什么。”
他视线落在那几张纸上，神色微微一变。
我把其中一张推过去：“三十八万八，从我们的共同账户里划出去的。付款时间今天下午三点十七。周明川，你说这是商务往来，那我问你，为什么用的是家庭账户？”
他沉默了两秒，说：“公司账上最近不方便走大额支出，我先垫上，回头会补回来。”
“你垫？”我笑了一下，“共同账户里，百分之七十的钱是我这些年存进去的。你拿我省下来的钱去给别人买项链，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