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一件产品有没有瑕疵。
我低下头继续喝粥。
“妈，我今天晚上想住校，学校有晚自习。”
“住校？”她放下筷子，“怎么突然想住校了？”
“快**了，老师说住校方便补课。”
她沉默了两秒，笑了：“行。”
爸爸一直没说话，低头看手机。但我注意到，他的手机屏幕上是家里的监控画面。
他刚才一直在看我。
我背上书包出门。走到电梯口回头看了一眼——门没有关严，留了一条缝。妈妈正从那道缝里看着我。
电梯门关上，我腿都软了。
到了学校，我第一件事就是找林笑笑。不是因为信任她，是因为我想搞清楚那个符号是什么意思。
她还没到。我翻了一下她的抽屉——那本带符号的笔记本不见了。
两分钟后她来了，哼着歌。右手手背上贴着一块创可贴。
“你手怎么了？”
“早上切水果不小心切到了。”她低头看了一眼，语气很随意。
切水果切到了。她感觉到了吗？如果她也是无痛症患者，她根本不会在意这个伤口，不会特意提起。
她在解释什么。
我没有追问。
中午吃饭，我故意把一碗热汤推到她面前：“帮我端一下。”
她伸手去端，手指碰到碗边，缩了一下。
她被烫到了。
“怎么了？”我问。
“没事，有点烫。”
“你不是感觉不到烫吗？”
她愣了一下，笑了：“习惯了，看到冒烟的东西就本能缩手。”
这个解释说得通。但我不信。
下午最后一节课，我做了一个决定——逃。
放学铃响，我没有等林笑笑，直接出了校门。打了辆车，报了一个地址：城西废弃工厂。
司机看了我一眼：“那边荒得很，你去干嘛？”
“找人。”
城西废弃工厂比我想象的更荒。厂房倒了半边，杂**人高。太阳快落山了，这里变成了一片漆黑的废墟。
我踩着碎砖头往里走：“有人吗？”
没人回答。
穿过一个倒塌的车间，后面有一个院子。院子中间坐着一个女人，三十多岁，穿着工装裤，正在抽烟。火光映出她瘦削的脸。
“你是六姐？”我问。
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站起来绕着我转了一圈，停在我身后。
“把头发撩起来。”
我照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