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库房。他说我这辈子没救了，说我待在部门一天就拖一天后腿。”
台下有人倒吸一口气。
方明远坐在第二排，脸色变了。
“今天我来这里，不是来诉苦的。我是来展示一款产品。”
我打开笔记本，连上投影。
“这款产品，是我一个人在库房，用一台旧电脑，一年时间做出来的。”
屏幕上出现了“轻协作”的界面。
极简，干净，没有任何多余的东西。
“接下来，我花五分钟，演示一下它能做什么。”
我开始操作。
新建项目、创建任务、指派人员、上传文件、统计数据。
每一步都不到一秒。
流畅得像在脑子里操作。
五分钟后，我停下来。
台下很安静。
然后，有人鼓掌。
不是那种礼貌性的鼓掌，是真的被震到了。
CEO举了一下手，示意安静。
“你这个产品，现在有多少用户？”
“月活一千二百人，留存率百分之六十七。”
“完全是你一个人做的？”
“是。”
“你用什么资源？”
“自己的笔记本，自己的热点，自己的时间。没有用公司一分钱预算。”
CEO点了点头。
CTO接过话：“你的技术栈是什么？”
我报了。
他皱了皱眉：“你这个架构，并发支撑不了太大。”
“我知道。但现在的用户量够用。如果需要扩展，我可以重构。给我两周。”
CTO没再问了。
然后是评委打分。
满分十分，去掉最高最低取平均。
方明远也是评委之一。
我没有看到他的打分牌，但我看到了最终结果。
我的平均分：九点二分。
方明远团队的“星火平台”：五点八分。
全场最高分。
主持人宣布结果的时候，我站在台上，没有笑。
我看向方明远。
他的脸是白的。
但还没完。
颁奖之前，主持人问我要不要说两句。
我拿过话筒。
“在领奖之前，我想请大家看一些东西。”
台下安静了。
方明远的脸从白变成了灰。
我打开另一个文件夹。
第一张图：合同汇总表。过去三年，方明远签给“创达科技”的合同，总金额一百二十四万。
第二张图：邮件截图。方明远发给创达科技——“项目已确认，按老规矩。”
第三张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