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头都没抬：“不顺路了。我今天送完她要回我娘家。”
“你回娘家干嘛？”
“看我妈。你有意见？”
赵敏跺了跺脚。最后是婆婆骑着电动车送的浩浩。
那天下着小雨，婆婆回来的时候裤腿湿了半截，脸冻得发青。
中午，该熬药了。
婆婆的电药壶她不会用，以前都是我弄。
她打了好几个电话过来。
第一个：“陈岚，那个药壶怎么开？”
“妈，说明书在茶几下面的抽屉里。”
“我看不懂！”
“那就等赵敏回来让她弄。”
“她中午不回来！”
第二个电话是赵磊打的：“陈岚，妈说你不管她吃药？”
“我没不管。她不会用电药壶，我让她等赵敏回来。”
“你就不能回去弄一下？”
“我在我妈家，回不去。”
赵磊挂了电话。
晚上赵磊出差回来，行李箱扔在门口，拉开拉链，脏衣服堆成小山。
以前都是我帮他收拾，衣服掏出来洗，火车票打印出来贴报销单上，出差补贴算好填表。
他上楼推开门：“陈岚，你怎么回事？家里乱成什么样了？”
我正陪思思画画，头都没抬：“什么怎么回事？”
“碗没人洗，衣服没人收，我的报销单也没人填。”
“我偷了**三万块钱，哪有脸干这些活？”
赵磊脸涨得通红：“你至于吗？我妈就是误会你一下，你还来劲了？”
“误会？”我抬起头看他，“她让我当着全家人认偷钱，你说那是误会？”
赵磊张了张嘴，转身摔门走了。
思思又问我：“妈妈，你和爸爸吵架了吗？”
“没有。妈妈只是累了。”
思思抱住我的胳膊：“那妈妈休息，我帮妈妈干活。”
我眼眶一热，没让眼泪掉下来。
3
第三天，周一。
麻烦像多米诺骨牌一样，一个接一个倒下来。
早上，赵敏迟到了。
以前都是我上楼叫她，顺便把浩浩的衣服准备好放在床头。
今天没人叫她，她睡到七点四十才醒。
等她手忙脚乱地穿好衣服，浩浩还没刷牙洗脸。
送到***的时候已经八点半了，老师站在门口，表情不太好看。
“浩浩妈妈，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三次迟到了，再这样我们要上报了。”
赵敏脸都绿了。
她到公司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