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期五千，转正后看表现。”
“我接受。”
他有些意外地看了我一眼，没想到我会答应得这么干脆。
“那下周一来上班。”
我点点头，转身走出办公室时。
周一上班，我被分配到一个项目组，负责数据分析和行业调研。
组长是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叫赵敏，戴着金丝眼镜，说话又快又刻薄。
“你是新来的？以前在哪儿做的？”
“我之前在投行工作过，后来……”
“后来怎么了？”
“后来结婚，辞职了。”
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不屑：“三年空白期，业务能力还剩下多少？”
“我会尽快上手的。”
事实证明，三年空白期的确让我落后了很多。
办公软件换了新版本，数据分析工具也更新了好几代，连行业术语都变了不少。
第一天上班，我连一份简单的PPT都做不好，被赵敏当着全组人的面训了一顿。
“这就是你做的数据分析？”赵敏把一份报告扔在苏晚桌上。
金丝眼镜后的目光锐利，“漏洞百出！趋势线画得不对，关键变量遗漏。”
“苏晚，你简历上写的名校金融系年级第一，三年空白期，就空白成这样？”
办公室瞬间安静。
我拿起报告。
“哪里不对，我马上改。”
“改？”赵敏抱臂。
“基础不牢，地动山摇。我需要的不是马上，是正确。”
“下班前，我要看到一份逻辑清晰、数据扎实的版本，用最新版的工具模型做。做不出来，明天就不用来了。”
“我能做出来。”苏晚抬头，直视赵敏。
赵敏愣了一下，或许是被她眼里的执拗镇住，哼了一声走开。
那天，苏晚熬到凌晨。
出租屋里闷热潮湿。
她对着电脑，一遍遍查资料、重做模型。
汗水浸湿了后背。
第二天，她把报告放在赵敏桌上。
赵敏翻了片刻，没抬头：“昨晚没睡？”
“睡了四个小时。”
“……凑合。”赵敏合上报告，语气依然硬，但缓了些。
“工具用得还生疏，但逻辑框架对了。”
“以后有不懂的就问，别自己硬耗。”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
白天上班，晚上自学，周末去图书馆查资料。
我的生活变得极其规律。
但我知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