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小雨走到我面前，"那天你在哪？"
"什么意思？"
"陈深说，那天就他一个人在现场。"
"但我不信。"
她盯着我的眼睛。
"因为我知道，还有一个人也在附近。"
"谁？"
"陈远。"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陈深说，那天他从天台下来的时候，看见陈远的车停在楼下。"
"他问陈远去哪了，陈远说出去办事。"
"但我不信。"
小雨凑近我的耳边。
"我猜，那天——"
"陈远一直在天台附近。"
"他想救林念。"
"对不对？"
我没说话。
小雨笑了。
"所以你不是咨询师。"
"你是林念的人。"
"你是陈远派来的，对吧？"
我转过身，看着她。
她长得确实很好看。
年轻，漂亮，笑容甜美。
但她的眼睛里，只有算计。
"小雨女士，"我说，"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什么？"
"你让陈深杀林念，"我说，"他得到了什么？"
小雨的脸变了。
"你说什么？"
"我说，"我一字一顿，"你让他杀林念。"
"你们给了陈深多少钱？"
"还是说——"
"你们许诺他，只要林念死了，你就和他结婚？"
小雨后退一步。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知道的。"我打断她，"小雨女士，陈深和你在一起三年。"
"三年前，他和我相亲认识。"
"但那时候，他已经和你在一起了。"
"他追我，是因为你让他追的。"
"你想上岸。"
"你想让陈深娶你。"
"但你不想当**。"
"所以你让他找一个女人结婚，挡两年。"
"两年之后，让他离婚，娶你。"
"结果两年变成了三年。"
"你等不及了。"
"你怀孕了。"
"你逼他。"
"他不敢离婚，因为我爸妈出了首付，我不可能轻易放手。"
"所以你给他指了一条路。"
"杀了我。"
"杀了我，就不用离婚了。"
"杀了我，财产全是他的。"
"杀了我——"
我摘下口罩。
"你就能名正言顺地当他老婆了。"
小雨的脸惨白。
她看着我，像是看见了鬼。
"你……你……"
"怎么，"我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