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你每天回家，还在对我说老婆我爱你。"
"陈深，你不累吗？"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
"念念，我错了，我——"
"你错了？"
我笑了。
"你错在哪里？"
"你不该**？还是你不该被我发现？"
"念念！"他突然提高了声音，"你能不能冷静一点？"
"我很冷静。"
我转过身，看着远处的城市。
高楼大厦，灯火辉煌。
真好看。
"陈深，"我说，"我们离婚吧。"
"房子归我，其他的……你都拿走。"
"我只要这一套房子。"
"那是我们结婚的时候买的。"
"我想留个念想。"
我没回头。
但我听见他的脚步声。
他在靠近。
"念念……"
他的手，搭上我的肩膀。
"你别这样……"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不会离婚的……"
"我爱你，念念，我爱你……"
他的手在收紧。
我的后背贴着冰冷的栏杆。
"陈深。"我说，"你弄疼我了。"
他的动作停了一下。
然后——
他的手，移到我的后背。
"念念，"他的声音变了，"你别逼我。"
我回头看他。
他的眼睛里，没有了往日的温柔。
只有冷漠。
和杀意。
"你说什么？"
"我说，"他的手收紧，"你别逼我。"
"逼你什么？"
"逼我……"
他没说下去。
但他的手动了。
推。
我向后仰去。
风灌进耳朵。
地面向我飞来。
三十四层。
十秒。
我想了很多。
我想，我的命，就这样没了？
我想，陈深，你真的杀了我？
我想……
黑暗。
---
"她醒了！"
"快，叫医生！"
"心跳稳定，瞳孔正常——"
声音嘈杂。
我想睁眼，但眼皮重得像灌了铅。
有人在说话。
"……伤者从高处坠落，但奇迹般地被树枝缓冲，加上底下有废弃的卡车……"
"……脊椎有裂痕，但不严重……"
"……头部受到撞击，有脑震荡……"
"……她至少昏迷了三个月……"
三个月？
我挣扎着睁开眼睛。
刺眼的白光。
一张脸出现在视野里。
年轻，憔悴，眼睛下面是深深的黑眼圈。
"你醒了。"
是陈远。
陈深的弟弟。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