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同的积蓄，给她买车买包的时候，你在想什么？”
“当你在我们结婚纪念日，跟她在餐厅里接吻的时候，你又在想什么？”
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他的心脏。
“那个时候，你没有想过我们的十年，没有想过这个家。”
“现在，你又有什么资格，来跟我谈这些？”
顾言的脸，白了又红，红了又青，最后变成一片死灰。
他无力地垂下头，彻底放弃了挣扎。
九点整，民政局的大门准时打开。
我们是第一对走进去办离婚的。
流程很快。
工作人员例行公事地询问我们是否考虑清楚。
我回答“是”。
顾言在王丽华冰冷的注视下，也只能点头。
签字，按手印。
当红色的本本换成绿色的本本时，一切都结束了。
我看着手里的离婚证，心里前所未有的平静。
走出民政局的大门，阳光有些刺眼。
我眯了眯眼，感觉像是获得了一场新生。
“月月。”
王丽华叫住我。
“那份**，我现在就让他写。”
我点了点头。
“好。”
我们找了一家咖啡馆。
王丽华拿出纸笔，扔在顾言面前。
“写！”
一个字，不容置喙。
顾言拿着笔，手抖得不成样子。
他抬头，用一种近乎哀求的眼神看着我。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他知道，没用的。
最终，他还是屈服了。
他一字一句地写下了自己和姜薇的始末，以及挪用**为她消费的事实。
每一个字，都是对他的凌迟。
写完后，他整个人都像是被抽空了灵魂，瘫在椅子上。
我拿起那份**，仔细地看了一遍，确认无误后，让他签字，按手印。
然后，我将它收进了包里。
“好了。”
我站起身。
“剩下的，就是第三件事了。”
我的目光，投向了不远处的一座大厦。
那是顾言和姜薇所在的公司总部。
顾言的身体，又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不……不要……”
他哀求着。
“沈月，求求你，给我留条活路吧。”
“把她送进去，我也完了……公司一定会查我的……”
“那是你应得的。”
我冷冷地打断他。
“你做这些事的时候，就该想到会有今天。”
“路是你自己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