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有他自己知道密码的保险柜。
顾言的眼睛瞪得像铜铃。
保险柜里，没有房产证，没有***。
只有一叠厚厚的资料。
我拿出最上面的一份文件袋，走回他面前，扔在桌子上。
“看看吧。”
“看看你的‘宝贝’，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文件袋没有封口。
里面的照片和文件散落出来。
第一张照片，就是顾言和姜薇在一家高档餐厅里接吻的画面。
照片的右下角，清晰地印着日期。
是上周三。
我们结婚***的纪念日。
那天，他告诉我，他要加班，为了一个紧急项目。
他还给我发了一张办公室的图片，说同事们都在。
现在看来，那张图，不知道是他从哪里盗来的。
顾言的手抖得拿不住那些照片。
他看着一张张他和姜薇亲密的合影，有在酒店的，有在度假村的，甚至还有在我们的车里的。
每一张，都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他的脸上。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像是濒死的野兽。
“这……这些……”
“还有呢？”
我提醒他。
他颤抖着手，翻到了下面的文件。
那是姜薇的全部资料。
从她的家庭**，到她的感情史，再到她进入顾言公司的履历。
其中几份文件，是她伪造学历和工作经历的证据。
还有几份，是她利用职务之便，收受供应商回扣的银行流水。
每一条，都足以让她身败名裂，甚至，锒铛入狱。
顾言的眼睛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
他看着我，像是看着一个完全陌生的怪物。
“你……你调查她？”
“不。”
我摇了摇头。
“我只是在保护我自己的财产。”
“顾言，你给她买的包，买的车，带她去旅游花的钱，每一笔，都是我们夫妻的共同财产。”
“我有权知道，我的钱，都花在了什么地方。”
我的语气依然平静。
但这种平静，却让顾言感到了刺骨的寒意。
他终于明白。
这场战争，在他发错那条消息之前，其实早就已经开始了。
而他，从一开始就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急促，而有力。
是王丽华到了。
我站起身，没有去看顾言。
“你的‘审判官’来了。”
我走向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