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只是从车里拿出一个牛皮纸袋，递给我。
“这是我这几天查到的一部分资料。你可以先看。”
我没接。
“你为什么不自己说清楚？”
“因为有些事，现在从我嘴里说出来，你只会觉得我在狡辩。”
“那你就让我自己查？”
“至少你查到的，会信。”
我盯着他，眼睛发涩。
“你早干什么去了？”
“林晚意。”他喊我名字，嗓子像被砂砾碾过，“是我错。”
这是他第一次认错。
不是解释，不是回避，是很直接的三个字。
可我心里一点都没痛快，反而更难受了。
“你一句错，就能抵我三年吗？”
他垂下眼，手还维持着递资料的动作。
“不能。”
“但你先看。”
我没再跟他僵着，伸手把纸袋接了过来。
袋子很沉。
里面是一份DNA检测复印件，一张旧照片，还有一段医院监控截图。
DNA报告上写得很清楚。
航航与周宴沉，存在生物学父子关系。
周宴沉。
周既白的大哥。
我的心猛地一沉。
我继续往下翻，旧照片里，周宴沉搂着苏曼，两人站在海边，苏曼那时候肚子已经很明显。
而监控截图，是三年前的一家私立医院。
苏曼抱着刚出生不久的孩子，跪在周夫人面前。
周夫人站着，脸色冷得厉害。
图片没有声音，可那画面已经够说明很多事了。
我看得手都在抖。
“所以，”我抬头看向周既白，“航航是你大哥的孩子？”
“是。”
“那为什么让他在祠堂喊**爸？”
周既白没立即回答。
我忽然明白了什么，心一点点沉下去。
“是**？”
他看着我，默认了。
我胸口一阵翻涌。
“她是想让所有人都觉得，你外面有私生子，我这个周**坐不住了，好逼我主动离婚，是吗？”
“是。”
“那你为什么不拦？”
周既白眼里终于有了明显的痛色。
“我拦过。”
“可你没有拦住。”我看着他，声音越来越冷，“你知道那天那么多人看着我，知道他们会怎么想我，怎么议论我，可你还是让我一个人站在那里。”
“你知不知道，那一秒我连死的心都有了？”
这话一出口，我自己都愣了一下。
周既白的脸色一下白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