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
陈远松开手，后退了两步，双手抱头蹲了下去。
"我没有要打你……"他闷声道，"我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
"我只是控制不住……"他抬起头，"老婆，对不起，我真的对不起……"
"对不起？"我笑了，"陈远，你以为一句对不起就完了？"
"那你还想怎么样？"他也站了起来，"我承认我错了，我和她……和她上过床，但我发誓，就那一次，真的就一次！"
我的世界在那一瞬间，崩塌了。
虽然我早就猜到了，但亲耳听到他承认，那种感觉还是不一样。
就像有人拿着刀，狠狠捅进我的胸口，再搅了几圈。
"就一次？"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哪儿？什么时候？"
陈远嘴唇动了动，没说话。
"说啊！"我吼道，"你不是承认了吗？把事情说清楚！"
"就在……就在上周……"他低着头，"那天你说加班，她说家里水管漏了，让我帮忙修……"
"修水管修到床上去的？"
"不是……"他抓了抓头发，"我真的只是去修水管，修好了她留我喝水，然后……然后她喝了点酒，我也……"
"你也什么？"
"我也喝了点……"他的声音低得像蚊子叫，"然后就……就……"
"就控制不住了？"我冷笑，"陈远，你编故事也得编好点吧？修水管需要喝酒吗？"
"是她硬拉着我喝的……"
"硬拉着？"我笑了，"她硬拉着你，你就喝了？她硬拉着你**，你也就上了？****是三岁小孩吗？"
陈远不说话了。
"我真是小看你了。"我提起箱子，往外走。
"老婆，你去哪儿？"陈远追上来，"别走，我真的错了，以后我再也不敢了，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重新开始？"我回头看着他，"陈远，你让我怎么重新开始？每次我看见你，都会想起你和她在床上的样子，你让我怎么重新开始？"
"我可以改……"
"改？"我笑了，"你改得了你的心吗？你改得了那些回忆吗？"
"我可以忘记……"
"你可以忘记？"我盯着他，"好，我问你，你爱她吗？"
陈远愣住了。
"回答我，你爱她吗？"
"我……"他张了张嘴